以绵薄之力帮助这个社会帮助所有遇到困难的人士,所以她才将自己的遗体器官捐献,而那次中弹,她被判定为脑部死亡,所以她的其它器官可以正常捐献。” “根据第三位受害人的枉死,我们可以推断,杀人凶手是根据医院的资料,得到受害人的地址。”江凯山如是说。 “但是我们所有接受器官移植的病患的资料都是严格保密的。” “那有什么人可以接触到这些资料呢?” 主任医师思忖片刻,从一侧的柜体中找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江凯山和古飞:“能够接触到这些资料的,除了我本人和我的助理之外,还有这五个人,这五个人是当时参与做器官移植的术师。” 两个人在取得这五个人的详细姓名以及联络方式之后,离开仁信医院,回到警署,江凯山开始针对此案开小组探讨会议—— “去年的受害者杨欣怡,为天主教徒,死后捐献遗体器官,当时接受器官移植的有三个人,分别是接受肝脏移植的崔怡、接受心脏移植的万莉莉,接受眼角膜移植的温召,而这个温召,没有遭到杀害,反而是女记者当了替死鬼,这三个接受器官移植的人,平日并没有黑道联系,也没有与人结怨,所以我们可以推断,前两个受害者以及女记者的死,都与这位杨欣怡小姐有关联!” “江SIR,你认为杀人动机是什么?” 江凯山看向古飞:“你有什么高见?”“也许有可能,会不会有人因为医生救不了自己的亲人或者爱人而动杀机呢?” “你的意思是,也许是杨欣怡的男朋友,或者家人?”江凯山顿时想到,也许这也是一个突破口! 杨欣怡家中—— 江凯山和古飞根据医院地址,找到了杨欣怡的家,杨欣怡家里包括她父母和她自己以及她弟弟一共四口人,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为人和善通情达理,在女儿被害一年之后警察上门盘问相关情况,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非常礼貌地将两人请进屋内—— “杨先生杨太太,真是很抱歉,为了杨小姐的事情,还要来打扰你们。”老年丧女,可想而知当事人有多悲痛,一年之后被重揭伤疤,江凯山说话自然异常小心。 杨老先生淡淡摆摆手:“没关系,我和我的夫人已经接受我们的女儿蒙主召回的事实,我们的生命都是主赐予我们的,既然我女儿想用主赐给她的躯体来挽救一部分需要帮助的人士,我们自然要尊重我们女儿的想法。” 古飞开口言谢:“那些受到您女儿帮助的人士,一定会很感谢您的女儿的。” 杨弟询问:“警察先生,那你们今天来,是想问什么事情呢?” “我们怀疑有人因为令千金的去世,而向接受器官移植的人进行报复!” 杨老先生和夫人顿时惊慌起来:“怎么会有这种事?” “杨先生杨太太,你们请稍安,我们这次来是想请问,杨小姐生前有没有爱人呢?”古飞稍稍将上半身朝着三人的方向倾斜了一点。 杨母仔细回忆一下:“没有啊,欣怡比我们三个人都要虔诚,她立誓要将这辈子都奉献给主,没有谈过男朋友。” 古飞和江凯山对视一眼,继续倾听—— “爱不局限于一人这么微观,相反,它可以宏观,我们的女儿,就是想将这种宏观的爱播撒给世人,所以她去边境支教,成为爱心基金会的一员,她的心愿,就是要爱着世上的每一个人。”谈及女儿的善良,杨母眼中泪光点点。 “可不可以麻烦你们,方便给我们看一下杨小姐生前的照片吗?” 杨弟点点头,返身去杨欣怡的房间内取出一本很厚的相册:“这是我姐姐生前所有的照片,包括她和她的朋友。” 江凯山和古飞仔细翻阅着,不放过每一张照片的细节:“如果凶手为了杨小姐而杀人,那么他会不会在这里呢?” 杨弟因为两个人的讨论,而陷入沉思,到底年轻人的记性好:“我想起来,我姐姐有一次带回她和支教团体旅行的照片回来,她很困扰地指着其中一张照片的一个男人对我说,这个男人对她好像有点误会,那个男人以为我姐对她的关心出自男女之情,但是我姐姐没有半点这方面的意思,但是她短时间内没有办法拒绝这个误会!” “那你记得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吗?”“我不记得了。”“那你是否还能找到那个男人的照片呢?”“好的,我试试看。” 接过古飞递来的相册,杨弟开始仔细翻找,最终锁定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杨欣怡和一个男人的合影,杨欣怡身材很娇小,衬得身边的男人很高大。 “我记得,那个男人经常给我姐姐来电话,我还帮我姐姐接听过。”杨弟如是说,杨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哦,是不是就是那个经常缠着欣怡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的男人?” 杨弟点点头,杨母接着解释:“我也记起来了,欣怡曾经和我说过她对于这个男人很困扰,我问她为什么不直接拒绝这个男人,她和我说这个男人相当内向不善交际,而且心理很脆弱,她怕一下子拒绝他他会接受不了,而且她觉得这个男人也是个善良的男人,不然不可能加入到支教的队伍。” 杨弟所指照片中的那个男人,就是医院档案中调取的男助护,江凯山和古飞得到了确定的答案之后,就匆匆告别杨家赶回警署—— 根据之前葶君的目击画像,古飞对画像、男护、杨弟提供的照片进行匹配,找出其中一张类似嫌疑犯的画像,通过眼睛部位的细节对比,已经可以确定宣葶君当时遇到的那个男人就是这个叫周正昌的男人,此男身高一米七八偏高大,年纪为三十一,这些都和当初的推断以及摄像取得的资料吻合,警方查询到,这个周正昌,现在工作地,就是温召医生所在的医院当一名助理。 古飞立刻动身前去会一会这位周正昌! 另一厢—— 温召带葶君到达医院,这次牙齿复诊的时间还没到,只是简单地为牙齿做了一下清洁,温召打算下次为她的牙齿做最后一次检查,经过最后一次检查确保牙齿没有任何其它不健康的状况,只要自己以后饮食注意,牙痛病症就不会再度复发。 葶君想着以后不用总是来定期复诊,顿感轻松:“温医生,真是谢谢你。”温召擦拭干净双手,转头笑道:“你是我的病人嘛,这些都是应该做的,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