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为难,葶君主动打了一个招呼:“袁师傅。“ “宣小姐。”袁强似乎在挣扎:“我,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什么事?”“是这样,我有一个侄儿,从成年之后就一直一个人在美国生活,最近他也没联系我,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惹了什么事,美国那边给我发来一封信,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懂英文,也不知道他们信里写的什么,我想,能不能请你帮忙看看,看看信里说了什么?” “噢,好啊,没问题,信在哪里?” “在,在我值班室,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方便,看信很快的,我们走吧。” “宣小姐,你真的会帮我看吗?”袁强眼里透出麻烦他人的不安感,葶君笑了笑:“没事,我的朋友也没有这么早到,我们走吧袁师傅,先帮你的事要紧。” 袁强点点头,眼里浮现出不易察觉的犹豫和…… 杀意! 江凯山办公室内—— “这一切是你的推测,从一开始,也许这只是一个冒险的尝试。”江凯山这般回复古飞的假想,他的座机忽然响起:“喂,我是江凯山。” 脸色猛然一变:“什么!” 对面的古飞,眉间一皱! 江凯山冲进审讯室,一改他普遍的温文尔雅的作风,愤怒地揪起周正昌:“是不是你找人干的?” 周正昌眼里笃地投射出了渴望:“警官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啊,啊?”他的声音带着兴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古飞出言阻止:“江SIR。” 江凯山寻回理智,一把将周正昌掀回了椅子上,而周正昌正用眼睛拼命寻觅江凯山的神态的变化,似乎想从他的脸上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江凯山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我最后问你一次,那个女记者是不是你杀的。” 周正昌很爽快:“是我杀的,他们三个都是我杀的,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说罢迎向江凯山:“你满意了吗警官,我已经认罪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见他迟迟不答,周正昌按耐不住地问道,眼神开始变得非常期待:“宣葶君,是不是死了?” 江凯山沉重地点点头,他感觉到自己身为督查,严重的失败,转身夺门而出,只留下古飞,而古飞观察到,周正昌仿佛彻底松了一口气,竟然惬意地闭上了眼睛,丢给他一句:“我要找我的律师。” 古飞带领周正昌来到电话室,周正昌拨打了电话,似乎没有打通,对方的电话设置了留言功能,周正昌便留言道:“你好,律师,我已经全部认罪了,你要的剩下的文件,我会准备好交给你。”说罢,挂了电话。 这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葶君拿起袁强递给她的信,粗略地扫了一遍,微微皱起眉头:“袁师傅,这真的是您侄子寄给您的吗?” “嗯。”袁强紧张得有点磕巴。 “可是这是一张英文的推销信函,这……” “宣小姐,对不起,我别无选择。”袁强忽然下定决心一般一声猛喝,而令他诧异的是,宣葶君并没有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而惊慌无措,相反,她轻叹一口气,放下手中的信望向袁强:“袁师傅,真的是你?” “什么意思?”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乍然亮出右手的匕首,与此同时,他的脖颈遭遇重重的砍击,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等他醒来之后,他已经呆在审讯室里,双手被铐住,对面的江凯山和古飞,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盯着他。 “喂,两位警察,你们抓我过来干什么?”袁强想做最后一搏:“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做过。” “你什么也没做过?”江凯山将一张照片连同信封推到袁强的面前:“那我们怎么会有,你杀那个女记者的照片呢?” 袁强头脑短暂的发蒙:“不是啊,我知道现在PS技术很厉害,什么照片都可以做出来,你凭什么说这张照片是真的?” “那你意图对宣葶君行凶,又出于什么动机?” “我没有啊,我只是让她帮我看封信,和她开个玩笑,我怎么会杀她呢?” 这一番抢白,江凯山无言以对,用死猪不怕开水烫形容袁强,真是再合适不过。 古飞冷冷一笑,站起身来,双手插兜:“江SIR,我觉得你那一套可能不大管用,对付这种人,你何必这么礼貌,这么客气呢?” 他慢慢走近袁强,虽然脸上是在笑,但是让袁强感受到一股森森的寒意,不由自主地开口,语调带着自卫:“这位警官,你想怎么样?” 古飞俯下身来,直愣愣地盯着袁强,他被他盯得全身汗毛林立,古飞顺手摸过桌上的照片:“我不知道你和周正昌是什么关系,我更不知道,这三件命案之中,哪起你有份,哪起你没份,周正昌有律师辩护,我们暂时动不了他,没关系,反正你也认了你强奸了那名女记者,你蹲定了,那我们就全算在你头上好了。” 说罢,手狠狠一扬,照片就如利刃一般砸在袁强的脸上,砸得他惊慌失措口不择言起来:“冤枉啊警官,我只是错手杀了那女记者一个人,其它的不关我的事啊。” 古飞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缓缓直起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凯山,似乎在说,以礼会君子,以痞会小人。 江凯山不动声色地开口:“你是怎么杀死她的?” “你知道的警官,我之前就说过,那个女记者一直同我抛媚眼,结果我没忍住,就干了那事呗,可是,可是她后来骂我,侮辱我,我怎么同她道歉都没用,她还说要报警,结果我一时情急,我拿起酒瓶就……就把她砸死了,我也不想的警官,我怎么可能会去主动杀人呢?” “然后,我就看到桌上她摊着的关于奸杀案的稿子,我就有样学样,把她放血再放在床上。” “你说,你把她放在床上?”江凯山听出端倪。 袁强没有察觉到他反问的意图,自顾自道:“是啊,我放在床上之后,就用消毒水学那稿子上那样,里里外外都消了一个遍。” “你学这个倒是很有天赋。”古飞讥讽了一声:“所以你就将计就计,把你犯下的这桩命案嫁祸给那个杀手是不是。” “其实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连环杀手,我只是想,反正你们也是要抓凶手的嘛,我用这种方式引开你们的注意力,也许你们就不会怀疑到我头上。”袁强面容罩上一层悲哀:“我以为这么做,就可以避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