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在爆炸中震伤,这些年曹先生一直靠吃药苦苦支撑,而这些都是为了自己的子女,葶君鼻尖忽然一阵酸涩,她默默转身拭去险些滴落的眼泪,古飞见状,将曹先生扶起安置在床上:“曹先生,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 “真的是谢谢你们。”找这两个人,其实曹先生也是在赌,不过好在,他赌赢了。 古飞示意葶君出了房间,站在门口的时候,古飞关心道:“没事吧。” 葶君抹了抹鼻子:“没事。”声音有些嗡声嗡气,她转头想要回自己房间,身后一声唤:“葶君。” 葶君诧异地回头,古飞却不自在地别了别颈项:“没事。” 她知道他有话想对她说,但是她不知道他想对她说什么,既然她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强迫他,那么她就必然有自己的操守和原则。 古飞心里很怕,他害怕她如果真的再多说一句什么,或者示弱一句什么,他极有可能就缴械投降,可是她把一直把分寸都控制得拿捏有度,他没办法再探寻到她的想法。 葶君开口解围:“现在是那两位老师了。”古飞转头,望向一楼,一楼只有曲欣茹无聊地倒在沙发上翻阅着已经快要翻烂的报纸,这是他们在这里唯一可以打发时间的工具,其他人都不在,可能要嘛呆在房间,要嘛就离开这个集装箱沿海散步。 古飞和葶君下了楼梯,曲欣茹听到动静翻身坐起:“你们出来了,怎么样?” 葶君摇摇头:“他们实在太离谱了,给的全部都是假口供,我猜测那两个老师也只是凭借自己的臆想污蔑吴向天。” 曲欣茹做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这帮人也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