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葶君乖乖打了疫苗,但是被咬一口的心理阴影恐怕短时间内是挥之不去了。 在家里呆着还好,有表姨帮忙换药,可是在办公室里—— 葶君有些笨拙地单手小心撕着伤布,用嘴巴叼着伤布的另一头想要往手腕上进行包扎,可是一只手的操作实在是能力有限,她望着自己被重新包的乱七八糟的伤口,有点头痛。 有人敲门,葶君心不在焉回了一句:“请进。” 结果进来的是亲眼目睹她被咬的古飞。 刑警的眼力何等好,他一眼瞥见了葶君的伤口:“换药了?” 葶君点点头。 “自己换得不好?” 葶君又点点头。 古飞遂而一屁股坐到她身边,他是来告诉葶君,那个李老师还是不肯配合撤诉,没想到刚好被他撞见她的狼狈。 “把药给我。”他重新拆开了葶君的伤布:“没有处理好,你想留疤吗?” 他小心翼翼地重新给伤口消毒了一遍,再细细上伤药贴伤布,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有条不紊。 其实葶君一早就不得不承认,他外表看起来这般粗犷,实质是个内心细腻的男人。 他真可称得上是剑眉星目,两道斜飞入鬓,眼神专注深沉,他低着头,鼻梁格外高挺显眼。 葶君一直都知道他是好看的,平时断案的时候他的眸子刚利如钻的眼神是那么的令人不敢直视,可此时沉下心来专注地帮她包扎的时候,又如一汪翦水蕴于其中,用明眸秋瞳来形容也不为过分。 好看的人果然拥有一双好看的眼睛,只是这双眼睛她只能止步于欣赏,记得不久前她还在为他后背的伤帮他包扎,这转眼之间就落到他为她处理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