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香莲心疼道:“哎呀,怎么被包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还认得我吗?” “我只是被人打晕了我又没有失忆,没事的。”宣司椁劝慰道:“我只是留了点血,医生初步检查过,没有造成脑震荡也没有伤到要害,所以我没事。” “到底发生什么事啊爹地。” “我这几天都在打朋友电话借钱想补那十五万,然后今天找到一个朋友愿意借给我四万,我就去找他请他吃饭顺便取钱,后来我和他分开之后我沿着公园想要回家,突然间就被人打晕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四万块呢?”娄香莲问道。 宣司椁叹了口气:“当然没有啦,现在借钱太难了,好不容易借到五万还被人打劫了。” “哎呀人没事就好,就当破财消灾了。”娄香莲说道。 “伯父,除了那四万块,你还有什么东西不见了?”走进病房的古飞问道。 宣司椁回忆了一下:“还有我的手机,除此之外,我身上也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 “对了,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爹地的。”葶君急问。 “我们当时就在公园附近,然后听到公园里散步的一个女人一声尖叫,我们赶紧跑过去,就看到伯父满头是血地倒在地上,我当时认出来是伯父的时候就赶紧给你打了电话,我的同事就帮我把伯父送到医院抢救。” 宣司椁心有余悸地点点头:“还好我命大碰到古飞他们,医生说要是送来得晚一点危险性更大,唉,只是可惜我那四万块,平白无故就被抢了。” “哎呀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给那个女人的钱啊。”娄香莲颇为不满。 葶君拉了拉娄香莲:“爹地是在意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弟弟嘛。” “对啊,那个女人没拿到这三十万,绝对不会把宣杰让给我的。” 葶君宽慰道:“爹地,你先安心休养,其他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宣司椁无奈点点头。 葶君将表姨送回了家,表姨进门就将自己砸进了沙发里:“你今天不去你男朋友那里了吗?” 葶君边除去外套边说道:”你心情这么不好,我怎么会扔下你一个人呢?“ 娄香莲开始埋怨自己:”唉,你说我真是死脑筋,他要借我就借喽,同他置气干什么呢,这下好了,害他受这么重的伤,早知道我就借给他了。“ 一杯温水递了过来:“你要早这么想不就好了,不过我也能理解你,毕竟你一直都因为我妈咪的事生我爹地的气,而一直逃避自己的感情。” 娄香莲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葶君:“你是心理专家,我知道瞒不过你。” “就算我不是心理专家,你和爹地互相关心,互相有好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只是你一直在同爹地呕气罢了,喜欢一个人呢,应该要让对方知道你的心意,应该对他好才是嘛,如果这次爹地真的出了事,你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唉,你怎么说就怎么是喽。”说罢起身去了卧室,从卧室里取出一张卡递给葶君:“这里面的钱啊,足够你爹地给那个女人了,我知道你还借了你男朋友的钱,还给他吧,省得东拼西凑的。” “你为什么自己不给爹地呢?” “我干嘛要自己给他?” 葶君将卡推回到表姨怀里:“表姨,你自己给爹地吧,我不帮这个忙。” “你还真是,翅膀硬了啊。” “对啊。”葶君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 隔日,娄香莲端着保温饭盒来到医院病房,宣司椁正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眉头微皱,估计是在头疼钱的事情。 听见有人进来,宣司椁睁开双眼:“香莲,你来了。” “怎么样好点没有?” “已经好多了谢谢,咦,这是什么?” “给你炖的老母鸡汤,这可是猛火熬的,肉都炖化了,快尝尝。” “又麻烦你了,我就知道你是最关心我的。”宣司椁接过碗,小心地吹了吹气,浅尝一口:“嗯,真香啊。”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你的手机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娄香莲掏出手机递给他:“你是不是想打电话给台湾那个女人啊?” “你怎么知道?”宣司椁诧异抬头望她,娄香莲笑道:“我同你认识这么多年,你抬一下眉毛我都能猜出来你想什么,你放心吧,钱我已经给葶君了,葶君和古飞现在正在去台湾的飞机上,很快你就能看到你儿子了。” 宣司椁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我……” “那笔钱是借给你的,不是拿给你的啊,你出院之后给我补一张借条。”她习惯了嘴硬。 “你这么帮我,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谢谢你。” “要是你接不回来你的儿子留他在台湾吃苦,我担心你会一辈子给我脸色看,那以后日子怎么过啊?” 宣司椁似乎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信息:“你说什么?过日子?” 娄香莲有些别扭:“是啊是啊是啊,过日子啊,你女儿说的,要我以后对你好一点,免得我将来后悔,好了吧,现在你乖乖喝汤。” “好,好。”宣司椁高兴地捧着汤碗连连点头。 台湾高雄—— 葶君和古飞按照宣司椁提供的地址,找到位于台湾高雄的女人家里。 这是老式的民宅,台湾的经济还不富裕,故而楼道都狭窄偏暗,感应灯的灵敏度也很差,两个人找了一段时间,总算寻找到对应的门牌号,葶君扣了扣门,不多时,便有人来开门。 开门的是个女人,应该就是宣司椁嘴里所言的二婚妻子,她看到门口两个陌生人,警惕道:“请问你们找谁?” 葶君看到对方脸的一刹那,愣住了,古飞察觉她状态不对,暗地里轻轻碰了碰她,葶君回过神来:“噢,请问,宣杰是不是住在这里?” “你是?”“我是宣葶君,宣司椁的女儿,是他让我来这接宣杰的。” 女人打开了门请葶君和古飞进入,指了指坐在客厅的宣杰:“就是他了,他就是你弟弟宣杰。” 一个白皙清瘦的少年,默默抽着香烟,从始至终没有抬过头,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葶君率先开口:“你好,我叫宣葶君,是你的姐姐。” 没有得到回应,女人坐到了沙发上:“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你不要介意,对了,请问你们把钱带来了吗?” 古飞点点头,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女人,女人打开文件袋点了点:“看来宣司椁说到做到,你们稍等我一下。”起身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