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欣茹看到她有些失神:“葶君,你在想什么?” 她还能想什么,想的无非是如果这一条不是伴娘晚礼服,而是一条新娘裙的话,会成全她和古飞的婚礼吗? “你和古飞,怎么了?”上次打网球,古飞没有打一声招呼就走了,曲欣茹和江凯山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少了一个人就没法打双打,只好变成了葶君坐在休息区静静地看着他们两打球,从头到尾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两个人也不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然葶君也不好说出来,难道要对着他们说她被古飞强吻了?被自己的男朋友强吻然后又给了他一个耳光,这种类似小说的情节,多少有些说不出口。 葶君叹了一口气:“我和他,可能真的要结束了。”当一个男人说出算了这两个字的时候,就代表这段感情真的要结束了,男人说一次分手,比女人说一百次的效率都要高。 “傻瓜,怎么会?”曲欣茹拉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其实我今天把你叫来,除了给你看这条裙子,还受了一个人的委托,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谁?什么委托?” “这周日邱SIR在家会举办他结婚纪念日的PARTY,他邀请他的部下全部都参加,而且能带伴侣的把自己的伴侣都带上,古飞就委托我来问问你的意思,你愿不愿意去?” “我去?”以什么身份,古飞女友的身份,还是前任同事的身份?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古飞会委托我来邀请你,不过葶君,感情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太为难自己了,你看我之前生凯山的气不也要死要活的,但是他在向我求婚的一瞬间,我什么都来不及想就答应他了,因为我一直都认定除了他我不会再这么喜欢第二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