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覆上一只冰冷的手,一寸寸划过肌肤,环住她的颈脖。
他想掐死她。
这狗屁细作还想掐死她这个堂堂的魔尊!难不成她已经露馅了,他认出了她?不,不会的,她装的如此乖巧,身上也没一丝魔气,没道理被发现。
复生后她的魔气莫名其妙的被封在体内,无法运用自如。提早暴露自己的话,她没有还手之力,会死得很惨。
只能卧薪尝胆。
他迟迟没用上劲,似乎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商聆这才直直望向他的双眸:“师兄。”
一丝铁锈味从闻人湛的袖口里传出,商聆察觉出丝丝凉意,只见细长的血从他的指尖滴下,坠在她的锁骨之上更是冰冷。
血,是闻人湛的血。
他受伤了。
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下寒芒剑可分不清谁是主人。
商聆憋了一肚子坏水,抓着闻人湛受伤的胳膊狠狠一捏,坏水顷刻间溢出。
她眉眼舒展开,得意讽刺道:“能让师兄受伤,伤你之人必定是十分了不得的大人物。”
冰凉的衣料贴在掌心里,隔着衣物涌出了一股温热的血液。
闻人湛早早察觉出这位师妹的异样,刚才他恰好看到商聆偷拿魂镜的全过程。
他想要拿到魂镜,这事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她是如何先一步得知的?
闻人湛仿佛毫无痛觉,质问她:“你为何要将魂镜丢下去?”
商聆心道:原来只是看见了这个,并没认出她的真实身份。
“我没有啊。”
商聆摇头装无辜,“我只看到有个铜镜落下去了,啊,那是魂镜?何为魂镜?”
她的语气娇俏,眼中却含着杀气,勾过他的背脊,一把抱住他往前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