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所以才派一个身份无足轻重,却又凑得上来的人过来。
当然,那个人不是那个看上去就十分卑微、甚至明明年轻着却已经有些老态的妾,而是那个妾生的孩子。但只让这小孩子过来主持大事明显是不现实的,所以才又让他的母亲带着;
又或许其中是其他缘由,反正现在人来了,他们也不能阻止。
只是,仆从们才踏进庄子里,还没靠近房屋,就已忍受不了那股熏天的尸臭味,全部跑了出来,一口气跑到了远处的河边,闻着水气才一个个提着灯笼停下了脚步,弯腰干呕。
“太臭了,这么臭!怎么呆得进去?”
只余那妇人,呆呆地立在庄子外,望着跑远的奴仆们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