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对了立场及时报信的能力,显然要更重要。 “你明日一早就先闭门不出,我去寻人汇报此事。”法正生怕袁耀又忽然反悔,做出了什么打草惊蛇的举动,直接让他先留在家中。 袁耀点头如捣蒜。 这种太过配合的表现,在脸上的每一个起伏中都透露着一个信号,他一点也不想被人当做夺权的工具人来使用,也一点都不想和那等蠢蛋做队友后与大司马为敌。 袁耀这反应,让法正原本还想说出的话都给堵塞在了喉咙口,最后只说了一句,“那就这样吧。” 在第二日,因大司马府中的长史和参军都不在,就连乔琰本人也还身在并州,法正直奔大司农府,找上了程昱。 他话音刚落,就见程昱一掌拍在了桌案上,骂道:“混账!” 这面容肃然的中年人脸上积蓄起的风暴,让人不由望之生畏。 法正骤闻袁耀递交来的消息,都没表现得如此激动,只觉得事态还远远未到剑指而来的地步,着实没料到程昱会有这等反应。 程昱却已离席而起,在屋中往来踱步。 在这位列九卿的位置上坐得久了,他身上的威严 肃穆之气已远胜过当年还在东郡之时,他出口的话更是让人不难听出其中深切的愤恨之意。 “” ⒖千里江风提醒您《[三国]你管这叫谋士?》第一时间在[格_格党文学]更新,记住⒖ “那皇子扬有何资格对君侯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若无君侯,他的脑袋只怕都已成为乌桓人的酒杯了!” “淳于嘉和王允就更别说了,他们是在这关中为民生奔波了还是在夺回州郡之事上出过一分力?” 程昱语气一顿,“我忘了,王允在维护这长安朝廷的存在上,倒是还有那么几分功劳。” 但这在程昱口中还勉强值得一提的功劳,在他的口中说出来,却怎么听都带着几分嘲讽之意。 他闭了闭眼,方才压制住了脸上的怒气。 虽然早已知道,乔琰的目标乃是那天下独一无二的位置,迟早要和大汉的皇权以及那些死忠于大汉的存在发生争端,但就像那令人厌烦的兖州乔氏,在一个何其不合时宜的时间出现在长安一样,这些鼠目寸光之辈的跳出,也发生在了一个太早的时候。 大汉十二州,真正在乔琰掌控之中的只有五州。 地盘过半也随时有可能会出现逆转的局势,并无胜局已定之说。 就连那邺城的朝廷也还因为刘辩的存在,得到了数州之地的支持,依然□□地存在着。 这些家伙莫非觉得,没了君侯,他们高居庙堂就能操纵那些驰骋疆场的将帅和运筹帷幄的谋臣,一举收复山河不成! 他们若能做得到,他程昱何必等到四十多岁方才有了一处容身之地,将未来寄托在君侯身上! “其实大司农不必如此担忧,这些人充其量也就是跳梁小丑罢了。”法正早已得了乔琰的提前告知,一旦益州那边有了对南蛮的战局开端,就会将他给调派过去协助作战,绝不愿意看到某些人的私心影响到了他大展拳脚的机会,但想想这几人连个简单的密谋都能出现告密,实在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程昱摇了摇头,“我担心和愤慨的不是这几人,而是当君侯将新夺回的益州幽州重建秩序后,这些类似的反对声音是否会越来越多,潜藏在这长安暗流之下的,是否也并不只是被袁子煦提及的几人而已。” “与其让有些人潜藏在暗中,随时准备攀咬一口,甚至在和冀州对决的要害关头做出什么麻烦事,还不如顺着对方的意思来。” “比如说——成全他们对袁子煦的安排。” 刘扬不是觉得,倘若袁耀能够当上这个南阳太守,对他们来说是多了一人能掌握军队力量的表现吗? 那就成全他们! 若不助长一番他们的气焰,如何能让他们来上一出自现马脚的举动! 在他们的想法里,这等己方阵营手握实权之人的增多,让他们可能能招募到的同僚力量也必然随之增多。 人已经有点蠢了,牌总是要好一些的。 这最后的一句话也被程昱写在了送交乔琰的那封书信之 中。 她拆开信来看的时候,才因为袁耀转述的那些指摘之言而心头火起,就被这一句辛辣的点评给逗乐了。 是啊,人太蠢了,和她眼下所面对的对手都无法比较,那么当她逐一侵吞掉这些对手的时候,谁又会相信,她居然会跌进一个淹不死孩童的水坑呢? 总还是要让他们把坑挖得更深一些的! 她暂时离开关中,甚至还要在随后前往洛阳的行程安排,是为了让这些人聚拢在一起。 那么现在,就是她再往他们手里递上一把刀的时候了。 “君侯也觉得可以将这个南阳太守的位置交给袁耀吗?” “⒗(格格党♂文学)_⒗” “袁子煦确实没有这个担任一郡太守的能力,但他若是真有这个能力的话,只怕那荆州的刘景升就该坐立不安了,唯恐我转过明年去,对付的第一个对象就是他!” 可换成是袁耀,刘表还得觉得这是个缓和关系的举动。 “此外,按照我这对外做出的表现,我如今并不愿意内部生乱,不会和刘扬那家伙撕破脸皮,袁子煦若不想自己成日里被刘扬寻去商讨如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