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奔行到了乔琰的面前,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她。 周泰望向她的目光里已带上了几分敬佩。 如果说先前乔琰果断选择为孙策报仇出兵山中,是对了他这个恩怨分明之人的胃口,那么此刻通过四支难以拧成一股绳的队伍让祖郎按照她所说的方式行动,便着实是令人大感振奋。 一想到他们要给祖郎带来的何止是伏击不成的惊喜,还有那真假孙策的惊吓,周泰都忍不住想要尽快见到祖郎了。 就像,祖郎也很期待见到他们一样。 在这一片水岭坑地带,铜山岭和南陵坑之间横亘着一条山岗,按照早年间他在扬州一名道人那里所听到的说辞,说这条山岗一直延伸到河边,便如巨龙饮水,是龙脉之相。 龙脉不龙脉的不重要,他选择泾县作为自己的落脚地,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此地的地形便利。 可在此时他遥遥想起这句昔年听到的谶纬之说,只觉世上简直没有几个像他一般的好人 了,竟还能在这等围杀的局面下想到给孙策寻个风水宝地送葬。 他摩挲着手中的长刀,示意下属将山岗上藏匿着的伏兵再躲藏得更好些,尤其是将他们手底下为数不多的马匹给藏好。 “都给我清醒着点!” “▣()▣” 这地形对他实在有利,若能将进攻谷中村寨的孙策部从给彻底困在此地,他只需让人守住谷口,便是有一个杀一个。 但孙策不是傻子,若是让他发觉此地的情况有异,他不跑才怪! 好在祖郎的担忧好像是多余的。 孙策或许是因为急于寻找到祖郎的下落,只要寻找到一处线索便将其作为了自己的突破口。 而程普自会稽而来的支援和朱儁从长沙郡送来的人手也让他找回了清剿山越的信心。 于是,祖郎自山岗上远远望去,便见一串浩荡的骑兵队伍从那山中小径间快速袭来,目标正是他下方的水岭村寨! 而其中最为醒目的,莫过于那甲胄在身长枪在手的青年主帅! 在这一刻,祖郎已顾不得感慨“孙策”所带来的骑兵人手其实要比他想象得更多,也无从去感慨这家伙只用骑兵而来的炫富行径给他带来的冲击力,他心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猎物已至! 在他所做出的无声手势里,他的下属一个个以极快的速度行动了起来。 就如同羌人在凉州的山地环境中有着天然的优势一般,这水岭山坑之间,也正是他们山越人如履平地的乐园所在。 每一双带着野性难驯意味的眼睛,都在此刻死死地盯着那列鱼贯进入山谷的队伍,眼看着他们横冲直撞地闯入了那片村寨的范围。 不过,这早已被祖郎完成了疏散的村寨里自然是没有山越村民的,只有蛰伏在屋中的山越刀斧兵而已。 他们同山上那些盯梢的山越兵卒一般,屏气凝神地等待着那个出手的瞬间。 下一刻,只听得一声回荡在山谷之中的铜锣声响,让整座寂静的山岭在一瞬间陷入了沸腾。 “动手!” 那正是在“孙策”所统帅的骑兵全部进入村寨的一刻。 但显然,他们并未如同本该出现的情况一般对上戍守在此地的山越兵卒,而是闯入了一片为他们准备的陷阱。 最后一匹马刚迈入村寨的门,这座看起来还算坚固的门楼便在一股拉拽力量的作用下倒塌了下来,直接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潜藏在村寨内的山越民众都将手中的火把给丢到了茅草屋上。 早已多铺设了数层的茅草加上菜籽油的存在,让火势烧起的速度远比寻常要快上不知多少倍。 火光之中,四方蛰伏的刀斧兵手掣武器冲杀而出,眼看就是要趁着对方面对突变难以应对的一瞬间,对他们造成足够的打击。 “都说江东孙郎领兵天资卓绝 ,我看也不过如此!” 这把成功燃起的大火让祖郎的脸上喜色更重。 谁见到了这等安静地过头的村寨都该看看,这是否是敌人的伏兵之法,可这孙策竟觉得这是他们的人闻听到了他们前来围剿的风声跑了个干净,就这么横冲直撞了过来,和将脑袋直接放到铡刀之下有什么区别? 门楼倒塌的声响对于训练有素的战马来说,其实还不是个会令他们慌乱的声音,但火,却是能让这些马匹混乱起来的好东西。 而一旦火势扩散,村屋倒塌,原本对孙策来说可算是优势的骑兵数量,将会在顷刻之间变成他的劣势! 祖郎死死地握着手中的长刀,仿佛下一刻就能看到这些孙策部从高呼“中计” 的狼狈画面,到了那时便是他们这些潜伏在山岗上的人手出动之时了。 可让他意外的是,这出村寨埋伏、四面火起好像根本就未曾影响到这支奔袭而来的队伍。 在下方的浓烟之中,只见得那匹载着“孙策”的枣红马一马当先地冲出了一出的藩篱。 不,那或许不能叫做冲出,只因在战马即将和藩篱相撞的前一刻,一把长枪先一步甩了出去,挑飞了原本压在那藩篱之上的铁刺,划开了一条出路。 虽依然在远望之间只觉对方身形不似寻常武将雄壮,在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和这人与战马的配合,足以让人为之一怔。 但此刻显然不是祖郎该当有所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