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教官，这样真的能好起来吗？” 钢骨沉默着，无法答少年这个问题。 因为这个世界是必然会存在海贼的。 “如果......这个世界再有奴隶贩子，” 格雷笑了声，“那么们海军会成为奴隶贩子吗？” 毕竟天龙人是一直需要奴隶的。 “没有如果，要去思考这些永远能发生的事情。” 钢骨犹豫着，最终还是拍拍格雷的肩膀。 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乐天阳光的孩子会思考这么多内容深刻的东西。 海军日常的理论课，从来都像是洗脑式的教育。 海军是正义的。 政府是正义的。 正义必胜。 总部学校新兵招募时考核识字率，但大多数新兵也只是能够识字。 没有多少人会去深入思考对与错，又错在哪。 钢骨叹了口气，也跟着坐到船舷上。 两人聊了很久，但都是些枯燥无趣、和这个世界有关的复杂内容。 艾斯是想听听看的，但听着听着就无聊起来。 现在他的状态是感觉到饿和困的幽灵，无聊后甚至没办法睡觉。 但幸好，在他坐着站着都始得劲的时候，聊天也到了尾声。 格雷起身站在船舷上。 艾斯连忙跟着起身，看他深深吸了口气，自信明朗的笑容重新展露在脸颊上。 “算了~与其纠结那些看惯的东西，如变强后改变它们！行动起来是最重要的！” 迎着漆黑夜幕上的月亮，格雷语气轻松的给自己鼓劲。 艾斯仰看他，又看向坐在另一侧的钢骨。 这位未来的全军统帅面容严肃，并未因为格雷的豪言壮语而表现出任何欣慰的样子。 或许就是从今天，钢骨就猜到这个孩子会当一个安安分分的海军。 ...... 这场梦仍然没有尽。 但艾斯就像是没了焦躁的情绪一样，他把一切都抛到脑后，只静静注视着格雷的生活。 看他每天雷打动的晨起加练，看他和期们的关系越来越好。 看他和别的班的海军打相识，看他被别的班的教官拽着衣领、拧着耳朵送到钢骨面前。 看他用怜的表情说“知道错了”，但次肯还敢。 看他抽条般长大、脸颊五官再没有一丝多余幼态的软肉。 看着看着，他大概能明白格雷为什么会对他、对路飞、对乌塔那么好。 因为看着、陪伴着一个你所爱的孩子长大，真的会让人忍住想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他。 然而这美好的一切马上就会被打破。 格雷正坐在前往香波地群岛的船上。 在求了钢骨好长时间后，他终于要去往那个命运之地。 看着格雷和期们说说笑笑，艾斯突然有些忍心看去。 他用手指蹭着格雷送给他的披风。 知道为什么，他记得自己睡觉时把披风脱到旁边挂起来了，结果梦里还披着这件披风。 过毕竟是梦嘛。 艾斯没有多纠结。 他经决好了，要去看看格雷的香波地之行，去亲见证格雷成为海贼的命运一刻。 * 热腾腾的炖肉和金黄炒饭被时端上桌子。 “噢！看起来就好吃，谢谢啦~莎琳阿姨。” 格雷吞咽一，拿着筷子杵了桌面，礼貌道谢后立刻始吃起来。 餐馆老板——一个四岁左右的中年女人看他把刚出锅的肉块塞进嘴里，连忙劝道：“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没事没事，怕烫的。” 格雷晃晃筷子，诚恳夸道：“真的很好吃，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炖肉。” 他的语气分夸张，偏偏睛明亮诚恳、笑容灿烂亲切，让人忍住想要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莎琳想，这孩子帮她把钱包从混混手里拿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意气风发、朝气蓬勃，像是海平线初升的太阳。 “你之前说，你还是海军新兵？” “嗯嗯，过马上就毕业了，有个比较长的假期。” “这样啊，挺好的，海军......唉，海军挺好的，比海贼好。” 莎琳似乎有些话想说，但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够再去做，你慢慢吃就好。” 她还有其他客人要招待，嘱咐完后就继续忙活去了。 格雷知道她想说什么。 正如海贼有好有坏，海军里也有少或自愿、或自愿的坏人。 店里饭菜味道错，尤其是炖肉和炒饭，能留得住人一次又一次来吃。 莎琳一忙起来就直到过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