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让夏凌妍很是羡慕顾清辞。 入秋天气渐冷,祁雪山上更冷,越往山上温度越低。 还好众人都准备了厚实的皮裘。 顾清辞躺在马车上睡觉,身上盖了他们队伍里最好的皮裘,怀里的汤婆子会很勤快的更换。 山路虽说是被开发过的,有的路段勉强能过得去马车,有的路段因为出了问题,被堵住。 大家都要下来清理。 有时候还要抬着马车,甚至马过去。 顾清辞无知无觉,睡到了第二日早上才醒来。 一睁开眼便是亮的耀眼的雪白。 入目是白皑皑的雪山。 呼吸带着冷气。 顾清辞想动一下,感觉全身痛。 顾清辞大概知道自己的状况。 原本就受了伤,加上超负荷用力大小肌肉群的损伤,抬手都费劲。 毒解了后,这些问题不大,休养上几周外伤,肌肉损伤好了,身体就恢复了。 顾清辞的手没抬起来无力的落下,被一只柔软冰凉的手接住。 是阮芷。 “感觉好一些了吗?”阮芷低声问顾清辞。 “好多了。我睡多久了?”顾清辞问,声音有些哑。 “已是第二天了,我们现在进祁雪山了。路上有个吊桥,暂时拆了。他们想要追我们也要先修好吊桥。放心吧。”阮芷低声跟顾清辞说。 顾清辞心下一松。 阮芷考虑周到,会把事情做的非常妥帖。 她完全可以放心阮芷的。 “可要喝水,或者方便?” 阮芷询问顾清辞。 顾清辞的五感回归,睡这么久没方便过,先顾不得喝水了。 “想要去方便……” 顾清辞说,有些难为情。 身体起来的艰难,若不是阮芷扶着,顾清辞靠自己是起不来的。 夏凌妍看到顾清辞醒来,还想去关心下,却是看到顾清辞跟半身不遂了一样,全靠着阮芷扶起来。 “……”夏凌妍不懂,也不好说。 阮芷让队伍停下,扶了顾清辞避开人去方便。 顾清辞感觉自己成废人了。 上个厕所都要阮芷帮忙。 阮芷有照顾不能自理的顾清辞的经验,对此轻车熟路。 顾清辞低头看阮芷给自己整理衣裙,莫名的眼眶有些发热。 阮芷给顾清辞收拾好,扶了顾清辞回马车那边。 “姐……”顾清辞刚说了一个字便打住了,想叫姐姐的,想起阮芷不让她叫姐姐了,唇角下弯。 阮芷抬眼看顾清辞。 “还可以叫夫人姐姐吗?”顾清辞眨巴着眼问。 “看你的表现了。”阮芷说。 瞧着顾清辞可怜巴巴的,阮芷已经心软了。 但是想起她叫阿是那琅姐姐的那个热乎劲儿,即使是做戏,阮芷还吃着醋。 对于顾清辞来说,随口叫别人姐姐,可能很容易。 对于她来说,姐姐是顾清辞对她特殊的亲昵称呼,不能再称呼别人。 必须要让顾清辞记住了。 “我不会再叫别人姐姐了,只叫夫人一人。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顾清辞赶紧说。 “危急时刻若是能保命,叫别人声姐姐也可以。”阮芷看着顾清辞表忠心表的果断,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夫人,你真好。”顾清辞不禁说道。 明明很在意的,却还是要那样说,怕她在所谓的“危急时刻”吃苦头。 阮芷瞥了眼顾清辞,扶着人回队伍里。 将顾清辞重新扶到马车上,阮芷给顾清辞清洗了下,喂她喝了水,又吃了点东西,众人重新上路。 肚子舒服了,人懒洋洋的躺下。 只要不动,就感觉还好。 顾清辞找到了阮芷的手抓在手心。 凉凉软软的触感,真好。 “你这次打阿是那烈用了什么?”阮芷低声问顾清辞。 “……吃了闻人翊给的特效药,会提高身体力量,可能有些副作用。很快会好的。”顾清辞老实说。 阮芷就知道肯定不简单,听顾清辞说的,有些担心顾清辞的身体。 中毒后反复受伤,现在又加上那种药的副作用,再好的身体也要熬垮了。 白日里众人赶路,等到了晚上找了山洞休息。 点火 堆取暖。 顾清辞和阮芷作为主家, 自然有些特殊待遇, 夏凌妍带人给她们用毡毯搭了简易帐篷,保暖也可以保护隐私。 晚上阮芷帮顾清辞洗漱后,两人在一张狐裘下躺着,丝毫没觉得冷。 顾清辞虽然伤着,动一下就哪哪儿都痛,但是涩涩的心还在。 隔音不好,没敢发出声音,没释放信息素,只是磨牙一样,唇要碰到才算。 阮芷闭眼任由顾清辞作为。 顾清辞身体虚着,又菜又爱撩。 没多一会儿,就乏累了。 等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