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宫熙伶俜虽然不舍得,但是之前允诺了叶幽漓要听话的,也为了叶幽漓帝位稳固,还是出了燕京城去追剿逃跑的叛军。 宫熙伶俜出去一个多月,再次回来时,身上受了还几处伤,她也顾不得休息,急急的去找叶幽漓。 叶幽漓出了守丧期,昭告全国,要为昌平帝守孝三年,三年内不纳新人入后宫,素服素食。 宫熙伶俜听到这个消息有欢喜也有担忧。 欢喜叶幽漓三年都不会纳人入后宫,担忧的是,叶幽漓不会是在为自己那个最爱的人独宠做准备吧? 宫熙伶俜回来想和叶幽漓多亲近的,但是叶幽漓特别忙,见了宫熙伶俜一面,就立刻有人晋见。 叶幽漓忙着宫熙伶俜想和她说句话,都难找到机会。 晚上要去寝宫时,也不让宫熙伶俜跟着。 叶幽漓给宫熙伶俜在宫外安排了一个宅子,让她晚上住宫外,给了进出宫的令牌,如同御林军一样,安排了休息日。 宫熙伶俜不需要休息,她可以全年无休的陪着叶幽漓。 但是,这是叶幽漓的规定。 宫熙伶俜怀疑这是叶幽漓故意的,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她是不会退却的。 休沐日那天,叶幽漓不上朝,宫熙伶俜起大早去找叶幽漓时,叶幽漓人却不在宫里。 叶幽漓出宫只带了亲信,让宫女告诉了声宫熙伶俜,让她当日放假。 宫熙伶俜在外面一个来月一直想着早点回来见叶幽漓,现在回来了,却时常见不到叶幽漓。 让她心焦的很。 这会儿叶幽漓出宫也不带她,宫熙伶俜便出宫去找叶幽漓了。 还好,叶幽漓并没有去太远的地方,只是微服私访去了大将军顾清辞家。 宫熙伶俜很快从随从里找到了熟人,知道了叶幽漓的位置。 顾清辞的女儿百日宴,府里热闹的很。 宫熙伶俜进去找到叶幽漓时,叶幽漓正和人往内院走。 “这会儿天热了,你去到厨房备些甜汤来,放冰在外面,莫要太冰了。还有,宴席上的梅花糕,合阿染的口味,拿一份来,阿染刚才没吃什么……” 叶幽漓跟身旁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吩咐,细细叮嘱着什么。 宫熙伶俜再次听到阿染这两个字,拳头跟着硬了。 叶幽漓的神色极为温柔,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低低柔柔,和当了皇帝后的威严反差很大。 还那么细心,要给那阿染准备这个,准备那个的! 那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被叶幽漓这么细心的照顾,这么在意! 宫熙伶俜一直压抑的情绪,被刺激的阴暗面扩大,嫉妒心膨胀。 她眼巴巴的从大楚跟到了大珩,帮了叶幽漓这么多,叶幽漓也没有这样看过她。 叶幽漓身边那丫鬟离开,叶幽漓往里面走时,宫熙伶俜快步跟上了叶幽漓。 叶幽漓看到了挡住自己的宫熙伶俜,脚步顿住。 “今天让你休息,怎么来这里了?” 叶幽漓说,看着宫熙伶俜,心底情绪复杂。 将宫熙伶俜派出去,她便是想若是宫熙伶俜就此离开也罢了。 宫熙伶俜是聪明人。 如今叶幽漓是大珩皇帝,宫熙伶俜在大楚那么努力,不也是为了皇位吗? 舍弃皇位一直跟着她算什么? 谁知道,宫熙伶俜将她交代的事情办的极好。 叛军被抓,南越边境稳定,几处驻军归心,臣服新帝。 听说她受了一些伤,瞧着比一个多月前清瘦了一些,叶幽漓心底生出自觉不该有的情绪。 宫熙伶俜回来,她也不是说空不出一点时间 跟她说话。 只是,刻意避开了…… “你知道我跟着你的目的。何必要这样问?我只想问你,我就比不得那阿染吗?我哪里没她好?” …… “……✗()” 叶幽漓一时无语,猜测她是听到了刚才的话。 “你如何比得过她?她陪了我四年多,乖巧听话……”叶幽漓看着宫熙伶俜低声说。 话未说完,叶幽漓被宫熙伶俜抱住了。 宫熙伶俜双目赤红,她嫉妒的发疯了。 叶幽漓离开她后的几年都和那人在一起。 只是想一想,她就要疯。 “我不要你去见她!”宫熙伶俜压低了声音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抱住叶幽漓往外走。 叶幽漓瞧着宫熙伶俜感觉她又可怜又可恶。 挣扎着,没她力气大,又气恼的很。 阿染的事,还没告诉宫熙伶俜。 不知道怎么说。 也无法预测说了之后的后果。 没说的后果,就是这人疯了。 叶幽漓被抱着往外去,到底是在顾清辞的府邸,很快被顾清辞发现。 顾清辞的身手和宫熙伶俜差不多,宫熙伶俜受伤又一手抱着叶幽漓不肯放,很快被顾清辞掀了面具,拿住了要害。 “安兴王,手下留人!这,是……自己人!”叶幽漓眼看着宫熙伶俜的喉咙被掐住,只能说道,生怕顾清辞真的给人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