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这个小纸团也证明不了什么。 但身后黄毛压抑不住的笑声让她心里发毛。 难不成纸条上写了什么对她不利的内容吗? 夏繁的小心脏七上八下,她想跟监考老师主动交代,考试前黄毛一伙人骚扰她,让她帮忙作弊,但她坚决拒绝的事情。 还没等她开口,监考老师把她的答题卡拿起,和小纸条互相比对。 一分钟后,监考老师把她的卷子收走,对他们两人说:“你们俩跟我到办公室来!” 夏繁心里咯噔一下。 她没料到监考老师连一点怀疑都没有,便认定她参与作弊了。 夏繁周身的血液从头流到脚,大脑突如其来地一片空白。 明明是最后一门考试了,明明马上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和许燃一起去看电影的时刻了。 却没想到被这种可恶的事情绊住了脚步。 夏繁双目泛红,狠狠地瞪向黄毛。 黄毛嬉皮笑脸地朝她耸耸肩,一脸计划得逞的欠揍表情。 考场的其余人都不约而同朝他们看过来,甚至还有起哄的口哨声。 夏繁吃了个大闷亏,此刻不好发泄,不近人情的监考老师还站在后门门框处,用冷漠不耐烦的表情无声地催促他们赶快移步办公室。 夏繁怀揣着一肚子委屈和怒气,闷闷不乐地大步走向办公室。 黄毛没有半点悔改之意,大摇大摆地跟在她身后,还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清的声音得意洋洋道:“怎么样,后悔了吧,怕是你这一科成绩要作废喽~” 夏繁咬牙切齿:“去、死。” 黄毛立刻一惊一乍朝监考老师叫道:“老师,她想让我去死,你救救我!” 此刻三人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口,监考老师对于刺头学生黄毛早已多看一眼都嫌烦,看他还在这里吊儿郎当地说笑,怒斥道:“闭嘴,滚进去!” 黄毛闪身第一个进了办公室。 监考老师紧随其后。 夏繁最后一个,在她进门的那刻,余光瞥见走廊尽头一抹挺拔清俊的身影。 太眼熟了。 夏繁还没来得及定睛看,监考老师就在里头催她进去。 她没法再拖延,只能目不斜视进入办公室。 但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猜测,那道身影很有可能就是许燃。 他提前交卷,还来到她所在的考场外面等她。 这应该是许燃第一次主动等她。 可却让他看见自己狼狈难堪的样子。 他会不会误以为她在考场上作弊被监考老师抓到了? 夏繁直到此刻才升腾起真正的羞窘心。 站在办公桌前,夏繁任然神游太空,想着方才在外看见许燃这事。 监考老师不得不屈指敲了敲桌面,“想什么呢,回神!” 夏繁打了个颤,思绪回归后,她忙辩解道:“老师,我根本没有作弊,都是他在骚扰我!” 监考老师把纸条推到夏繁面前:“那为什么这上面的选择题答案和你答题卡上的一模一样?” 夏繁不解地皱眉,拿起小纸条和自己的选项对了对,的确一模一样,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纸条上的字迹不是她的,“老师,这不是我的字迹。” 监考老师拿出两张白纸和两支笔,分别递给夏繁和黄毛,“你们每个人分别写5个A,5个B,5个C,5个D,我来比较一下字迹。” 夏繁心中坦荡,拿到纸笔后,飞速写完20个字母,接着把纸递给监考老师。 监考老师看了眼她写的字母,再对比纸条上的字母,的确全然不同,纸条上的更潦草,而夏繁写的工整秀气。 反观黄毛,拿到纸笔后,写得磨磨蹭蹭,并且每个字母的形状各不相同,简直就像鬼画符。 监考老师瞥了眼,心中立刻就有了论断,纸条应该就是黄毛自己写的,故意栽赃给夏繁。 “坐在别人后面,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摸摸抄人家的答案,抄完了还想着陷害别人,你小小年纪,心眼倒是歹毒,坏到家了。”监考老师拧开杯子,喝了口水,继续骂道:“再说做这种事情,你真以为能成功冤枉得了别人,随随便便测试一下你就露馅了,学习学不好,做事还又坏又蠢,你整这一出难不成就为了吸引人家女孩的注意力?” 即使拙劣的陷害被揭穿,黄毛也没有半分羞耻感,依旧无所谓的邪样,也不回答监考老师的问题,“没别的意思,就想让她丢下人,不行?” “你个无赖!”监考老师卷起一本书朝黄毛头上重重敲了下。 黄毛痛恨别人碰他宝贝兮兮的杀马特发型,怒气冲冲顶撞道:“操,不要碰老子的头!” 眼见两人的战况极速升级,夏繁不想在办公室多呆,毕竟许燃还在外头等她,她迫不及待要和许燃解释这场闹剧。 夏繁出声道:“老师,考试前他想让我帮他作弊,被我拒绝了,所以就想陷害我作弊,现在查清了,我可以离开了吗?” 监考老师朝她摆摆手:“嗯,你可以走了。” 得了老师的准许,夏繁快速退出办公室,匆忙地看向走廊尽头。 此时考试已经结束,考生鱼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