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保持这种状态,随心而跳。” 夏繁目光灼灼,坚定颔首。 很快,夏繁开始了第三跳。 她奔跑的步伐矫健得像头小豹子,腾空而起的姿势顺滑流畅如丝带划过皮肤,稳稳落在垫子上。 杆子,纹丝不动! 夏繁终于理解刚才那位女生的粗口,每一个挑战极限并获得成功的人,很难按耐住胸口激荡的情绪,不大喊大叫。 夏繁捂着嘴无声尖叫,她的目光有不可思议,也有志得意满。 她张开手臂朝许燃方向冲过去,此刻完全顾不了什么矜持,也不在乎这里是公共场合,容易传出闲话来。 在她跑到许燃跟前时,许燃很克制地伸出一条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接受她身体惯性的冲击力。 然后在她站稳的时候,许燃很快收回手臂,恢复一贯的清冷不可亲的风范。 许燃的胸膛很坚实,撞上去时入鼻的是一阵清风般的味道,又似凉凉的清泉水。 只是太短暂,稍纵即逝。 夏繁知道,许燃不喜欢和别人有过多的身体接触,她不能任性胡来。 只是心里泛起一丝难以捉摸的酸涩感。 夏繁很快调整好情绪,又恢复了活力满满小太阳模式,“我跳过了,我真的可以!” 许燃:“嗯,完成得很棒。” “没想到从你嘴里居然能听到这么肯定的夸奖。”夏繁得意洋洋。 许燃:“我只是尊重事实,你在比赛场上突破了自我极限,的确担得起一句很棒。” 夏繁:“哼,不愧是严师。” 许燃:“所以才教出了你这种高徒。” 夏繁:“那是当然,没有砸了你校跳高记录者的招牌吧?” 许燃提醒她:“好了,别自满,比赛还在继续。” 夏繁自信道:“嗯,我觉得再高两厘米应该也没问题。” 跳高比赛中,每次高度上移不低于两公分,夏繁决定再挑战一下,她自认目前还不是她满血状态。 并且就她的观察而言,上次在她前面过杆的那个女生,估计不会再有新的突破了。 她想战胜那人。 比赛继续。 高度再次提高两公分。 事实果然如夏繁预料的那样,排她前面的那个女生没有过杆。 接下来,就是夏繁。 身体唤起了上次的肌肉记忆,夏繁再次尝试了一遍,助跑,跳跃,一气呵成。 过杆了!尽管很险。 前面那女生的表情明显凝重起来,甚至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绝望。 或许,她原本的目标是冲击铜牌,却没想到横空出世夏繁这匹黑马。 接下来,那女生的二跳,三跳,都很不幸,没有过关。 三跳结束,她控制不住情绪,蹲在场外哭了出来。 夏繁很想过去安慰她,可这种情况,无论她说什么,对方都不可能真正开心的,因为她是赢了的那个人。 或许这就是竞技体育的残酷之处吧。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竞技体育无论如何都会有高下之分。 在这一高度之后,场上只剩下两个体育特长生和夏繁。 她已经提前锁定了领奖台。 这多么不可思议啊,如果时间倒回夏繁刚刚报名的那一刻,如果有谁告诉她她会站上领奖台,她一定会觉得那人疯了! 可她竟然真的成功创造了奇迹! 接下来的比赛没有什么悬念,高度继续提高两公分,夏繁的三跳都遗憾告北,剩下的就是那两个体育特长生的决一胜负了。 夏繁喜不自胜地退场,向场边等待的许燃和益茂言跑去。 夏繁还没来得及开口,一直被冷落的益茂言抢先说:“恭喜你啊,真的很厉害,我先走了。” 夏繁没搞明白,比赛开始前益茂言不回去,非要跟来,而现在她比赛结束,他又那么急迫地离开。 真是奇奇怪怪,让人头大,粗神经的夏繁想不明白,干脆不去想。 “谢谢。”她客气回道。 在益茂言走后,许燃淡淡地看了眼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夏繁:“怎么了?”为什么感觉许燃的目光那么意味深长…… 许燃轻轻摇头,问道:“刚才那是你同学?” 夏繁点头,打趣道:“嗯,坐我后面,是不是挺帅的?” 许燃鼻腔出发出短促的哼声。 夏繁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惊讶起来:“哇,你这是在表达不屑吗,难道他刚才得罪你了?” 许燃脸黑,转身就走。 夏繁见他莫名生气,快步跟上,狗腿子似的:“哎呀,你不要生气嘛,他再帅也没你帅。” 许燃脚步不停。 什么嘛,连男神都这么小心眼吗,真是奇奇怪怪。 * 后来,夏繁因为上台领奖,照片被拍下来放在学校的公众号上,小小火了一把。 大家都在问,那个可爱漂亮的姑娘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