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条,真的就除了这句话以外什么都没有。
倒不是对上面的字有什么不解,德拉科疑惑的是,伊莎人呢?
事实上,德拉科并不是待在房间什么也不做,他只是在等人。
还记得去年圣诞节,其实那场晚会对德拉科来说有另一个意义,那就是弥补这次生日舞会的空缺。
要不是伊莎和他说她的生日总是只跟少少几个人一起过,他这次也不会突然一改以往的马尔福作风。
……但是人呢?
没见到人,倒是先见到卡桑德了。
不过德拉科还是乖乖的照着字条上的说,走到那支玻璃制的淡粉色彼岸花前。
花怎么了……?
––生日快乐,德拉科。
……!
喀啦!用力的开门声响起,一个夺门而出的金色小脑袋迎面撞上不知从何时就站在门外的身影,发出一声闷响。
「啊!」德拉科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噢!看看谁才是巨怪!你就是这样欢迎我的吗?早安,德拉科。」
伊莎揉揉疼痛的额头,还不忘伸出另一只手拉起德拉科。
「伊莎?妳怎么、怎么?欸?」
「德拉科你摔到脑子了吗?」
「那、那是什么?是妳做的吗?」
德拉科全程目睹了那个神奇的过程。
阳光照耀着半透明的玻璃,在墙上本应照映出的花型影子,却倏地在他眼前扭曲,硬是扭成了一串祝福的文字。
德拉科惊讶的睁大着眼睛,就算他是巫师,也从没有见过这种操作。
「一点小惊喜,喜欢吗?」
只见伊莎对我眨眨眼,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怎么做的?!教我!」
「嗯……商业机密。不说这个了,你不邀请我进去吗?我还想问你怎么今天没有邀请其他人啊?」
「哼,还不是妳說……欸妳别想转移话题!那个到底是……」
德拉科才刚想伸手却发现另一件奇怪的事。
「……嘿!它不见了!」
直到刚刚都还是文字的影子,现在却变回了原样。
「当然,你不能指望它一直待在那里对吧?看这个。」
伊莎走到花前,示意德拉科好好看清楚那朵彼岸花。
并不是变回原样。
粉色的玻璃彼岸花依旧安静而幽美的斜放在透明瓶子里,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墙上那就像被风吹拂般轻快地摇动,彼岸花的影子。
「什……!」
「生日快乐,德拉科。」伊莎轻轻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