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杖,把讲桌变成一只猪,又再变了回来。
大家都受到很大的震撼,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但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了解到这条路还早得很呢。
在记下一大堆复杂的笔记后,麦格教授给大家分了一根火柴,试着让它变成一支针。
一开始大家都兴奋的挥着魔杖,想像它变成一只针的样子,但都不见眼前的变化,便接着大力地甩着魔杖,好像这样就能有点帮助似的。
依纱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这细微的声音可没有被一旁的德拉科听漏。
他停止施法眼前这支一动不动的火柴,抬头看了眼教室,才知道依纱看到的光景是多么可笑。
「跟笨蛋一样。」他哼了声,放下魔杖。
「你刚刚也跟他们差不多。」依纱笑着说。
「哼,妳不是也没成功吗?」
「嗯……好像是这样。」
才怪,我只是不想太招人耳目。
依纱早就在家里练习过了,只要是魔杖魔法,一年级的内容她都挺有自信的。
不过她可不想做那个全班唯一引人瞩目的家伙,看大家都没成功,那自己也……
「格兰杰小姐成功了,非常出色,格兰芬多加五分!」
麦格教授看起来很高兴,她拿起赫敏桌上的针,仔细端详了一番,对赫敏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
「那个麻瓜出身的居然……」德拉科好像愤愤低语了什么但是依纱完全没有听到,她在意的是麦格教授说的。
「成功了可以加分?」
……早说啊。
依纱拿起魔杖,对着火柴点了点,从外形乃至颜色,在脑中构思了一支银针的样子。
「艾瑞斯小姐也做得非常好,斯莱特林加五分。」麦格教授也对依纱称赞了一番,赞许地对她点点头。
后来这节课就以只有两个人的成功宣告下课了。
显然德拉科对赫敏的表现十分不满,当然潘西也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依纱很清楚潘西的个性,今天晚上大概要听着她的牢骚入睡了。
一群人在走廊谈论著自己有多么不满那个麻瓜出身的女孩怎么会比自己––这些纯种家庭,还要懂得使用魔法。
「哼,不过就是会点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的。」德拉科不屑地说。
「伊莎妳刚刚真是太棒了,就是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潘西亲昵地挽着依纱的手臂称赞道。
「谢谢,但我……」
……只是想赚分。
「紧接在格兰杰后面,妳应该看看她的表情。」布雷斯笑着说。
「你们怎么不检讨自己也没有成功。」走在最后的西奥多无奈地说道。
希望我不会因此被格兰芬多针对。
其实多数同学期待的都是黑魔法防御术,结果那个紫头巾的课简直就像个笑话。
奇洛教授的教室里充斥着强烈的大蒜味,再怎么喜欢吃香蒜面包的依纱也对这里没辄,她整堂课只能用嘴巴呼吸,虽然不是完全有效,但至少这样还能减缓一点大蒜的冲击。
大家都说这是为了驱逐他在罗马尼亚遇到的一个吸血鬼,奇洛教授告诉我们,他的头巾是他为一名非洲王子除去难缠僵尸所得到的谢礼,然而同学们并不怎么相信这个故事。
在格兰芬多的西莫斐尼干急切地追问打败僵尸的过程时,奇洛立刻变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岔开话题。
还有大家也注意到,不只教室的环境,他的那条紫色头巾也散发出一种古怪的气味,韦斯莱双子坚称那里面一定也塞满了大蒜,这样奇洛不管走到哪儿都可以受到严密的保护,甚至连普通人都能一并被它隔绝。
「伊莎,坐这里。」德拉科拉着依纱就往最前排走。
「但是我不……」这节课她从一开始就打算尽量往后坐,但是德拉科又把她拽回来。
「坐这里就对了,看在蕾娜阿姨的份上。」
……就是因为我妈才!唉,算了。
「你们到这里来,是为了学习调配魔法药剂的精密科学与技术。」上课铃一响,一个漆黑的影子就打开大门,他的巫师袍在后面十分有气势地飞扬。
我们斯内普院长的魔药课在地窖的其中一间教室里,墙边除了一些特殊药草以外,还有一些漂浮在玻璃罐里的动物尸体。
「这里没有什么机会让你们傻乎乎地挥动魔杖,因此也有许多人觉得这怎么会是一种魔法。」这道语气缓慢而低沉,声音的主人用不着装凶,他本身就带有使全班噤若寒蝉的威严。
「我并不期待你们会真正了解,一锅细火慢炖,冒着滚滚白烟的深釜所持有的美感,或是那些爬进人类血管,混乱他们心智,迷惑他们感官的液体,有着多么妙不可言的魔力……不过,对于那些极少数。」教授停了顿,眼神瞄向德拉科。
「拥有资质的人。我可以教你们如何迷惑人的心智,囚禁人的感官,我可以教你们如何罐藏名声,酿造荣誉,甚至长生不死––前提是你们不是我遇到过的那种蠢蛋……」
突然斯内普的眼神落在某人身上,全班变得鸦雀无声,只见他视线的方向,哈利正低头奋笔疾书着些什么。
「我还要重申,也许有人觉得在霍格沃茨,仗着自己名气大,就自信满满,觉得可以不专心听讲。」
依纱看到赫敏用手肘推了推哈利,他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停下笔。
「波特。」斯内普走向哈利。「新生代的名人。」
德拉科和后座的克拉布高尔偷偷窃笑着。
「告诉我,如果将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中会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