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依纱不解地眨了眼,耿直地不像是在说谎,他们终于理解问题出在哪里了。
「唉,抱歉,错怪妳了。」弗雷德笑着胡乱地摸了摸依纱的头,乔治也露出宽慰的表情,但这仍旧还是没有解开依纱的疑问。
「不是,等等,什么?我还是没懂。」他们消气了是很好,但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情况啊!
「咳哼,听好了小蛇,我们现在要跟妳講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弗雷德说,最后轻拍依纱的头两下才收回手。
「泥巴种这个词呢,是非~常侮辱人的字。」弗雷德手才刚收回,乔治又搭上依纱的双肩。「那是对麻瓜出身,最不堪和恶劣的称呼。」
「有些人认为自己比别人更高贵优秀,只因他们是所谓的纯种。」靠在墙上的弗雷德说,双手交叉着附和道。「身为妳哥哥的委托人……」
「我们不希望妳和那些会说这种话的人待在一起。」乔治说。
「这是……很糟糕的词?」
「对。」「没错。」
我原本还以为它几乎等于麻瓜出身而已。
噢天哪,赫敏……
依纱没来由地感到一股罪恶感升起,虽然这压根不是她的错,可要是自己早点知道它的意思,是不是就能阻止德拉科对赫敏这么说……
……德拉科是知道这个词的意思才说出口的吗?
不,潘西也是,搞不好其实是不知道它的意思对吧?依纱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
『血……撕裂……让我……了你。 』
什么?
「有人在吗?」依纱听见一个微小又难以分辨的声音,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夜晚降临,依纱却还没回到休息室,她本是怀着五味杂陈的心情想要回到地下,可是才刚下了楼,她忽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潘西和德拉科,于是她折了回去,在城堡里散步或许能调适好自己的状态,顺便找找库洛也不错,然而这一走,就是到了晚上,也没找到库洛。
他不会已经回去了吧?
依纱才刚想要放弃,先回宿舍一趟,就听见这个奇怪的低语。
『我要……你……杀……』
到底是谁在讲话!
别说幽灵了,现在走廊上也没有人,到底是哪来的声音?
依纱叹了口气,集中精神,让能力覆盖着影子,渐渐蔓延……
「没有人啊?」奇怪了。
依纱随着那不近也不远的声源前进,扑朔迷离,仿佛下一秒就会跟丢,但当她四处张望之时,那声音又像是在耳畔响起。
直至声音变得清晰。
「伊莎这时候应该在斯莱特林休息室吧……」
嗯?
「哈利?」墙上的光一晃一晃的,依纱看见一个身影从廊道走出,手里还抱着……库洛!?
「噢,太好了,妳在这里。」哈利似乎也很惊喜自己遇见了依纱,他松了一口气,然后抱起怀中的狐狸。「我想这是属于妳的。」
「谢谢,我找他好久。」依纱皮笑肉不笑,这句话仿佛是对着库洛说的,她还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肚子肉。「早上本来要和我一起去球场的,不知怎么就不见狐影了,真是让人操心的小家伙。」
「它自从我们分开之后就一直跟着我们,我正愁要怎么把它还给妳呢。」
「嗯~原来是这样啊。」依纱意味深长地堆着笑容,库洛见状缩成了一团,还嘤嘤叫着。
哎,算了,回去再处理你。
「那个,哈利,关于今天早上、那个……」依纱有点紧张地抓着衣角。「可以、可以帮我转告赫敏,我很抱歉,我不清楚泥巴种居然是那么糟糕的词……」
哈利听闻,虽然仍然带着疑惑,但还是好好答应了对方。
要是依纱没有把头低下,她还能看见哈利微皱的眉头。
「但是,伊莎……」
「你在这里做什么?波特。」
无情的声音打断了哈利,可以感受到说话的人语气中充满了不悦和烦躁。
原本以为他会趁机再嘴上几句,然而那人只是瞪了眼哈利,然后抓着依纱的手就立刻转身离开了。
「德、德拉科,你小点力……」依纱有些吃疼地说,但是德拉科却没有放松力道,甚至像是在赶着什么般加快了他的脚程。「等一下,德拉科,有话好说,怎、怎么了?」
「『怎么了?』!妳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德拉科终于停下面对依纱,眼神中充斥着愤怒。「让妳去交份文件,结果直到晚上都不见人影,难道妳成天都和疤头在一起吗?」
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在找库洛!––依纱本想解释,然而她想了想,不对,为什么要管我啊!
换做是平时,依纱总会优先会安抚好生气的德拉科,然而现在各种问题都压在同一个时间冒出来,依纱也开始变得烦躁了。
不管是对潘西也好,对赫敏也罢,德拉科也不例外,所有的疑惑与不解夹杂着莫名奇妙出现的罪恶感,依纱只觉得脑袋快要爆炸了。
依纱奋力一扯,让自己的手挣脱德拉科,现在她只想逃到没有人的地方,越远越好。
被突然甩开的德拉科着实吓得不轻,他还未曾见过这样的依纱,从今天早上就很奇怪,现在他更是不明白了。
「喂!妳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不用你管!」
德拉科本能地想追上去,然而当他正准备迈开步伐时,脚却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一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依纱的背影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