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石墙滑开一个出入口,交谊厅里没有多少人,德拉科一进去就立刻坐到沙发上。
呵,这次坐的倒是挺好,依纱知道要是她不在这里,德拉科在克拉布和高尔面前绝对会像个大爷一样,把脚翘在沙发上。
但不知为什么,今天反而是克拉布和高尔像个雕像一样站着一动也不动。
「站着干嘛?坐下啊。」直到德拉科满是疑惑的指令他们才后知后觉地坐下来。
他们两个今天真的很奇怪,难道他们是误食会什么毒药吗?不然怎么突然变得很……呆的样子。
德拉科随即拿出一份像是报纸简报的东西摊在桌上,面向克拉布和高尔。
上面写着有关亚瑟韦斯莱对飞车一案的惩罚以及卢修斯马尔福对此事的看法。
「亚瑟韦斯莱那么喜欢麻瓜,干脆直接掰断魔杖去当个麻瓜好了。」他嘲讽道。「看看他们的丢脸举动,真想不出来韦斯莱家会是纯血……」
克拉布的脸突然扭曲,因愤怒而扭曲,他放在膝上的手也紧握着拳。
「你是怎么了,克拉布?」德拉科严厉地问。
「我肚子痛……」他咕哝一声。
很反常,实在很反常。
「别把个人行为上升到全家人。」依纱看完报纸,厉声指责,坐到德拉科旁边。「说到底,这不都是因为罗纳德和哈利自作主张开的飞车吗?」
克拉布和高尔露出有些难以言喻的表情互相对视了一眼。
「不过我比较讶异预言家日报没有报导学校的攻击事件,我是说……当然,应该是邓布利多压下去的,不过,这消息真没有走漏任何一点风声吗?」毕竟是大事件啊,即使哪天停课了也不意外的那种,依纱说。
「哼,我爸总是说邓布利多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大的祸害。」德拉科冷嘲。
「才不是呢!」
突然的大吼让在座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可能就连出声的本人都没意料到。
「什么?!」德拉科怒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逼近高尔。
刚才还那么大声反驳的他,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之后一声也不敢吭。
「你说这里有人比邓布利多更糟糕?」德拉科皱眉,愤怒地追问。「说啊?」
一旁的克拉布猛摇头。
「……哈利波特?」高尔看起来有点为难地挤出一个人名。
克拉布猛点头。
一阵沉默,两人很是小心地看着德拉科的脸色,随后德拉科冷笑一声,露出赞许的表情。
「说得好,高尔,你说的一点也没错。」他自傲地抬头,却咬牙切齿地说。「圣人波特,大家居然还把他当成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那你一定知道这后面的主使者是谁。」高尔提问。
依纱发现,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主动表现出对什么话题感兴趣,她微眯着眼,审视二人。
「我说过我不知道,高尔,我昨天就告诉过你了。」德拉科不耐烦地说。「我到底要告诉你多少次?」
他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但我爸告诉过我,密室在五十年前曾经被打开过,他不肯说是谁打开的,只说他们被开除了。我父亲叫我什么都别管,最好别让自己牵扯进去,这是当然的,他有太多烦心事要忙了,你们敢相信上星期魔法部突然跑到我们庄园进行突击检查吗!」
说着,德拉科又补上几句魔法部的坏话。
「所以尽管放手让斯莱特林的传人去执行计划。哈,说到上次密室被打开的时候,有个泥……」他瞄了眼依纱,发现对方用警告意味的眼神瞪着自己,于是连忙改口。「麻瓜种被杀了,所以这次密室被打开,迟早也会有麻瓜种被杀掉。」
他露出恶意的微笑。
「你们都知道,要是我,我会希望那是谁。」
克拉布突然站了起来,一副做势要冲上来的样子,但高尔及时制止了他。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你们今天表现的非常奇怪!」德拉科皱着眉喊道,他们平时迟钝就算了,可是今天却特别反常,就好像……是假的克拉布跟高尔。
依纱脑中突然飘过一种可能性。
「哈利。」依纱叫唤,果不其然,高尔就像条件反射一样立刻看过来这边。「前几天跟我说赫敏要找我拿东西,我去去就回,你们聊吧。」
虽然知道这理由很烂,但无所谓,反正依纱已经大概猜到了。
她在门外等着,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人跑了出来。
「恭喜你们啊,打破了我们七百多年来的纪录。」依纱笑着说,但实际意识到几百年的保持就这样没了还是有点不开心的。
但从斯莱特林交谊厅跑出来的二人并没有多余心思去问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纪录,他们甚至顾不得叫依纱不要跟着他们,因为变身时限已经要失效了。
「你们突然跑出来难道不担心暴露吗?」终于三人在一处厕所前慢了下来,这时高尔和克拉布已经完全变回原形。
「我们跟他说要去校医室拿药。」或许是持续急迫的紧张使然,哈利拿出口袋的眼镜戴上,手却止不住颤抖。
怎么可能这样就信啊。
嘛,不过暴露倒是迟早的事,只要真的克拉布跟高尔回去之后德拉科就会发现了吧。
「是说真的那两位呢?」
「弄昏了在扫具间。」罗恩说。
蛤?!
「赫敏,快出来,我们有好多事要跟妳說。」哈利对着其中一间厕所敲门。
「对啊,还被伊莎发现了。」罗恩愤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