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车票过期。 有候,他会给何阳打电话。 想借他的视角,林折夏最近在做什么。 比起直接和林折夏聊天,从何阳这里,似乎对两人来都更容易一。 “她最近成绩上升得可猛了。” “本来以为走了,妈找不到对标的人骂了,没想到夏哥杀了出来——” “是不知道,她带给的暴击有痛,妈天天一边揍一边喊‘看看人林折夏’。” “夏哥是不是偷偷掌握了什么习方法,怎么跟换了脑子一样。” “……” 除了习,中也掺杂一他事情。 “小区对面新开了家奶茶店,夏哥一天能干三杯。” “什么口味。”他问。 “燕麦牛乳吧,”何阳想了想,“半糖,双份燕麦。都会背了。” 他抖了指间的烟灰,在心里默默记。 尽管他根本没有机会带她喝。 他抽完一根烟,等身上沾着的烟味散,准备进医院,在他准备挂电话之前,何阳又了句:“还有,夏哥居然被人表了。” 他一子愣在原地。 …… 他和林折夏之间,好像越来越远了。 但是在这个他几乎快喘不过气的瞬间里,他又抓到一丝新鲜的空气——他无意识摸到了那个随身携带的,林折夏曾经给他的那个“幸运符”,他的手藏在上衣口袋里,抓紧了它。这一点空气让他得以存活来。 他想再见到她。 他一要再见到她。 而且这一次见面之后,永远永远都不会再跟她分开。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回到涟云市,涟大新生报到后,他问她在哪儿,然后推开了酒吧的那扇门。 在五光十色的灯光。 他看到林折夏有点呆滞的脸。 女孩子今天穿的很柔软,和中候不同,头发披着,渐渐有了“大生的模样”。 他带着无人知晓的紧张,有千言万语想,然而最后只叫了她一声“胆小鬼”。 在那一刻,他想起很遥远的一幕。 护士蹲身递给他那颗糖的那一幕。 那候他想错了。 他的生命里,是有礼物的。 林折夏是那份出现在他生命里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