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灯枯治也没用,可安然哀求,他只好施针给卫子芊止血,又开了药剂,“且试试吧,不一定能管用。”药里面加了参片,最好是百年的人参。老太太没让买,她还藏着几片呢!即使这样三副药也用去十几两银子,虽然从齐家得了五十两,李氏依旧很心疼。
安然赶紧去熬药,里面加了半颗固本丹,卫子芊现在气息微弱,只等着那一口气没上来就撒手了。
药被一点点灌进去,卫子芊依旧处于昏迷中,老太太眼巴巴看了一个时辰,直到齐家老爷子和齐家大爷过来。
两家本是相熟的,老爷子进来看了看孙媳妇,听着卫家老太太控诉着他家的罪状。
老爷子哪里知道家里这些事,后宅都是老太太大媳妇管,只知道孙媳妇小产却不知道这等风险,再问了问小重孙女,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心里埋怨大儿媳妇却不能在这里说,“弟媳妇,这事是我们的不对!子芊丫头性子温顺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孩子既然接来了就好好治,花多少钱我们齐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