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毒性越大、越易致人上瘾,价格自然也越发昂贵。” “难怪当时尝着,味道并无差异,倒只是后劲不同。”子回想当时感觉,不免心有余悸。 “姑娘有喝过那酒?”丑惊起,满是担忧。 “之前曾去‘黄粱’酒馆喝上一盅,觉着不对劲,便即刻戒了它。” “这酒伤身又上瘾,常人喝过,不过三次,就将死死附着于它。柳城的大部分壮丁都深受其害,面色枯黄、身形消瘦、难以劳作,思想被柱上了毒瘤,连思考的能力也被剥夺了去。我那老汉也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如此下去,柳城何来精壮之士?若是外敌入侵,这弹丸小国怕是手无缚鸡之力,早早变成盘中餐了!” 丑叹息一声,眼里生起无尽的忧愁。 “我看姑娘身体健康、机能平稳,能不被这‘冰花毒’所控,想怕是定力不一般啊!” “平日里常跟着这两位姑娘打坐凝神,怕是与此有关。只是,丑姑娘与掌柜为亲属关系,令尊也应知晓其中的端倪,怎会也为之迷惑呢?” “实际这秘密鲜有人知,整个煮酒、制酒的过程封闭进行,就连我们这些亲属也从未透露过半分。我那老汉又是个爱打抱不平的文生,若是知道这勾当,定是闹的满城皆知,那‘黄粱酒’还如何能在柳城立足?所幸封紧牙口,任凭自己的亲哥哥挣扎于泥潭,免得坏了自己的财路。” “真是为了钱财,连亲情都罔顾了!”辰愤懑不已,不觉而言。 “那姑娘又是怎知晓这‘秘密’的呢?是曾亲眼所见?” 丑听闻此问,踌蹰半晌,继而下定决心发言。 “几位都救了我一命,那我也实不相瞒,其实,我这眼,可能与常人有异。”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