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东参大人的朋友,今日前来,确有要事相告!” “所来拜见的,哪个不是有要事相商?来敲门的,哪个不言是东参大人的朋友?东参大人不接客已经五年有余了,除了城主,谁也不放行的!” “这是东参大人的安排!” 不等外人多说话,留下最后一句,砰的一声将门关上,无论怎敲,再无人响应。 辰与巴塞落寞不已。 “这可怎办?” “只要让大人看到子写的信,一切都有转机!” “那要如何把这信递与大人?大人整日居家,从不出门?” “刚才门口瞥见,这房屋虽大,却十分冷清,里头并无多少家眷。而给我们开门的,应是大人的管家。大人虽不出门,但衣食起居却要得当,避免不了下人出门采购,我们便在门口堵人,总是会寻着机会!” “现有之计,唯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