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盛京,那就好生收敛心思吧。”徐姨娘说完,慢慢闭眼,气了一天,这会儿终于觉得消停一些。 云沂盯着徐姨娘,轻声问道:“姨娘,我昨日把银子都给弄丢了,夏日愈发的热,您可以支援些零花钱吗?” 徐姨娘一哆嗦,坚决不睁眼。 给钱! 不可能的。 云沂等了好久,没见徐姨娘回话,叹息一声果然得有个好处吊着,徐姨娘才会给钱。 她从听雪院回到栖霞院。 休息一番,傍晚时,兰香将她需要的东西准备好。 一个小锅,一个案板一把菜刀还有猪油跟一些佐料。 云沂等到半夜,才开工制作辣椒酱,夜里辣椒味道浓郁的很,然而栖霞院在县衙的角落,平日里也无人过来,于是这些辣椒酱在半夜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就被制作出来。 同一时刻,徐姨娘也忙碌起来。 仔细打扮一番,让人将云知县请到听雪院。 云.雨一番,徐姨娘轻轻戳了一下云知县,说了一下云滢年岁大了,又说了一下通判情况,暗示的意思足足的。 云知县听完发起愁来,通判的继室确实是不错的选择,但是那是夫人的人脉,跟他没关系! “你让我想想。”云知县本来餍足的脸上露出惆怅来。 夫人愿意主动给二丫头,那是夫人有原则。 徐姨娘天天跟夫人对着干,虽然没做出伤天害理的,但是看着也心烦,怕是成不了。 “表哥,如果滢滢成了通判夫人,日后定然会拉扯咱们云泓的,她们可是双胞胎呢,州府跟咱们昌水县肯定不一般,据说那边有更好的书院,叫什么白鹿书院,若是咱云泓能去读书,他那么聪明,定然能给你长脸,而且您都在这里三年了,就不想动一动吗?” 徐姨娘娇娇开口。 云知县也觉得有道理:“你早些休息,这事儿我心里有数。” 见云知县这般说,徐姨娘才作罢,闭眼安心睡觉,一.夜好梦。 云知县却失眠了,让正妻给小妾的女儿牟利,他总觉得这事儿不好搞,但是徐姨娘说的那些话太诱人了,尤其是若是通判成了他女婿,年底考核时,若能帮着说上几句话,他是不是能再进一步。 这般睁眼到天亮,待外头清早匆匆离开。 早起用饭时,跟高氏见了一面。 说了一下徐姨娘的提议,高氏闻言冷笑一声,不接他话。 云知县急的抓耳挠腮。 “那州府有白鹿书院,若是莹莹成了通判继室,帮衬一番,指不定咱澈儿也能去白鹿书院读书,你不心动吗?” “不心动。”高氏开口。 睨了云县令一眼:“四姑娘还年幼,你当真觉得将她许给通判合适,她比二姑娘小三岁呢,二姑娘都……”二姑娘都觉得三十岁男人老,更何况四姑娘,高氏顿了顿,没说实话。 这些话心知肚明就好,不能说出来。 “夫人呀,为夫我这都在昌水县蹲了三年了,总得活动活动……”云县令伸手开始给高氏捶背。这般体贴能屈能伸的举动,让高氏生不起气来。 这时邓嬷嬷进来,瞧见这一幕立马垂眸,假装没看见。 云县令干咳一声站直身体,左顾右盼。 “太太,二姑娘来了。”邓嬷嬷说道。 高氏呼出一口气,二姑娘来的是时候,若是来的晚点她指不定就要被说服了。 徐姨娘已经有个庶长子,她这些年没打压云泓让他发展起来,已经是个大肚的嫡母,云滢想要高嫁,那是做梦。 云沂身后贾南风捧着一坛辣椒酱。 用余光打量正院的人。 上头站着的高氏,像模像样的。 高氏身后那个男人,长得还行,三十多岁了还没肠肥肚圆,虽说蓄了胡须,但是依旧清隽,长得过得去,只是瞧着腰子不太好。 贾南风瞬间没了兴致。 云沂进来瞧见云蔚若,眼里闪过惊讶,穿越以后还第一次看见所谓的父亲。 她按着记忆里的样子先后给高氏、云蔚若行礼,而后说道:“母亲,这是昨日说的辣椒,我给您送了过来。” 话落贾南风将坛子递给邓嬷嬷。 邓嬷嬷抱着坛子走到高氏跟前,打开给高氏看一眼。 高氏估摸一下,若是有人吃稍稍节约一番,大致能吃两个月。 两个月后天气就会转凉,届时林太傅就能在没有这些开胃食物的帮助下进食。 有了这个东西,接近林太傅就没那么艰难,放下心来的高氏拉着云沂的手说起话来,从早上吃的,到晚上用的,从穿的衣服到绣花用的针线…… 云沂耳朵都磨出茧子,她想走了,便宜爹从她过来一直瞪她。 但是高氏拉着她的手喋喋不休,根本不给她告辞的机会,云沂嘴角抽搐一下,这是什么修罗场,虽然不知道便宜爹跟嫡母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她觉得帮助高氏铁定对她更有利。 于是配合着跟高氏说起话来,甚至高氏没话题时,她还能找出个话题。 云蔚若从未见过这么能说的女人,气鼓鼓的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