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脑子里便出现百岁刚刚楚楚可怜,惶惶然然的样子。那一朵白茶花别在发间,格外的纯洁。 药人都有勾引人的本事,而这个药人,她善于伪装。 “难怪。”秦离缓缓坐了回去,他抱着刚才还没修好的琴一顿琢磨,慢条斯理地回应:“所以你是特地来这向我炫耀,你捡了个宝贝,马上就能突破金丹期了吧。” 官赭月扬起宽袖,一阵灵力掀走了秦离手中的琴。 秦离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官赭月却平静地说:“我怀疑她给我下了毒。” 然后,官赭月将自己的手腕递向了秦离,他十分认真地说:“你看,能不能解。” 秦离一听,官赭月被下了毒,那是打死也不信的。 “她有这么厉害?”秦离本着凑热闹的心情抬起贵手,指尖落在了官赭月的手心上,又灵力渗入官赭月的丹府,查找毒因。 果然不出秦离所料,官赭月的丹府一片清明,并无黑色的毒气,但缠绕着些许粉红的火焰。 那是...... 天机门的人还真是厉害,给药人的身上种了秘火,这秘火便是药人的第一口清气,一旦进入他人丹府,便会生出秘火,只有将药人最后一丝药力榨尽,秘火才能消失。 这种设定,也是担心天机门弟子对药人放不开,影响功法的进展。 谁会想到,清清白白,正正经经的官赭月竟然有了秘火。 说出去得多丢人啊! 官赭月见他表情古怪,连忙询问:“什么毒?” 秦离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秘火。” 官赭月听过秘火的传闻,但却不知道秘火在身是什么症状。 所以,他见血之后,便激起了浴火,形同走火入魔。 官赭月心中不悦。 玄衍宗的谪芳君,怎么可以有秘火? “如何解?”官赭月急了。 秦离嬉皮笑脸地应道:“依照天机门的规矩,应当吃掉药人。” 秦离的话还没有说完。 官赭月又一挥手,躺在地上的琴身直接碎成了渣渣。 秦离握紧拳头,忍无可忍:“官赭月,我是你舅舅,你什么态度。信不信我替你娘收拾你!” 官赭月面无表情。 这个舅舅,他可从来不敢对外承认。 又废又菜又爱显摆。 还亏欠他一条仙灵根。 官赭月只能说:“请便。” 秦离咬牙切齿。 大声凶道:“忤逆子,滚!” 官赭月沉着脸转身。 虽然,他从没喊过秦离一声舅舅,但他最亲近的人只有秦离。遇到事情,总是第一个来找他。 又废又菜又爱显摆的小舅舅,欺负起来就很好玩啊。 每每想起秦离暴怒的样子,都能让他笑上一笑。 官赭月走了出来,脸上的笑意在看见百岁的一瞬间,又凝固了。 百岁坐在台阶上,勾着背,埋着头,数着地上的蚂蚁。 官赭月懊悔不已,当初就不该心大,让她渡第一口清气。 提到第一口清气,官赭月的目光幽幽落在不远处的临风身上。 秘火应该出现在临风身上才对。 突然觉得临风也不顺眼了。 他缓缓走向台阶,本想一脚踹开挡路的百岁。 百岁却能通过秘火感应官赭月的情绪,她猛地回头,对上官赭月居高临下的线视。她慌乱地理理裙子站了起来。 “公子。”她唯唯诺诺地准备退一步,把路让出来。 结果因为太紧张,后退时脚跟踩空了,又猛地弹回来。 结果整个人趴在了台阶上,要不是她的双手极力支撑,不然下巴就要磕掉了。 官赭月也没有料到百岁会对自己行如此大礼。 看着爬不起来的百岁,他表面不为所动。心里却笑了。 结果秘火一烧,官赭月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官赭月深吸了一口气,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在前面。 百岁爬了起来便一拐一拐地跟着官赭月。 她能感受到官赭月的情绪,但却不知道是秘火的缘故。 刚才她摔了个狗吃屎,官赭月表面波澜不惊,但心里却有些喜乐。原本肃杀的寒意,也渐渐消失。 百岁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官赭月的神情,如果她的感觉没有错的话,她可能真的拥有了一个不得了的能力。 官赭月突然停了下来,他回头看着百岁,那双眼睛一旦与之对视,感应便更强烈了。 百岁发现,官赭月他想靠近自己,但又不知是何缘故在抗拒。 她甚至可以感觉出,官赭月现在很难受。 他在想要和拒绝的两重意念中极限拉扯。 百岁猜测,官赭月想靠近自己是因为药力,他抗拒也是因为药力。 玄衍宗身份尊贵的公子,对药人着迷,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百岁一拐一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