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侄子。 “是我的哥哥,他对我用了瞳术,让我不要碍他的事。”唯一走了过去,然后坐在了那张被公文占据了一半的办公桌上,步入正题:“你应该知道的吧,我为什么会来找你。” 唯一用手撑着自己,倾斜着身体靠近另一端的扉间:“时雨说是你带人回收了我哥哥的尸体,那么,可以将他交给我吗?” 扉间眼也不抬道:“已经被处理掉了。” 唯一凝视着扉间的脸,不缓不慢的说着:“撒谎,你骗不过我,你也许会把他藏起来,但却绝对不会那么快就把他处理掉。” 唯一的半边身体几乎倾倒在了办公桌上,黑色的宛如海藻一样的头发长而卷,落在他处理了一半的公文上,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她离他真近,战斗之外,他们有过距离那么近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