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治:“超不正经的前辈。” 角名:“原来前辈是年下派啊。” 银岛:“明明比赛的时候很严肃。” 北信介:“大耳,请不要骚扰后辈。” “该我了吧。”赤木前辈走上了,作为自由人虽然个头偏小,但还是比我高出不少,体格也很强壮,“说起来男人最好的就是胸肌了吧,学妹请不要客气。” “欸?是软软的,和橡胶软糖很像。”我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快就被这气妙的手感吸引了,但碍于场合,还是很快就收回了手。 赤木:“放松状态下的确是这样的。” 宫治:“只是你芝士棒吃太多了吧,前辈,体脂率上升得比阿侑还多。” 赤木“真是不可爱的后辈,给我留点面子吧。” 角名好像有点不太情愿,但还是懒洋洋地拖着步子挪了过来,“我手臂上的肌肉不如那两个笨蛋,你可以摸摸腰上的,之前你不是还好奇是不是塑料做的吗?” 这家伙记忆力也太好了吧,难不成是在记仇吗? “摸腹部果然比较为难吧。”他说着,又突然俯低上身在我耳侧轻声道:“还是说在没人的地方比较好?” “吓!”我拉开安全距离,脸颊发烫。 “抱歉,玩笑太过火了吗?”角名并不真诚地道着歉。 我:“角名君。” “嗯?”他慵懒地从鼻腔里压出一声气音。 我:“下次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不然我的鼻血就要噌噌噌地往外涌了,我并不想坐实痴女这个名号啊!可恶! 宫侑:“角名你这家伙说了什么啊?” 宫治:“感觉是下流话,真令人恶寒。” 北信介:“角名,我会盯紧你的。” 最后我极为快速地摸了一下角名的肚子,为了报复,用力还有些过度,他被我拍得都没忍住咳了一声。 的确感受到了明晰的腹部线条,还会随着呼吸在掌心处有规律地起伏,啧,真是好文明啊。 大概停留了两三秒后我就抽回了手,作为评审可得公平公正。 接着尾白前辈带着宛如大卫雕像一样精致美观的肌肉走了上来,深色的皮肤让我联想到巧克力。 我碰了碰他背上的肌肉,果然如宫侑所说,是底下仿佛藏着一个火箭推进器的有力肌肉。 最后是北信介,有种主将就是要压轴登场的风范,偏小的骨架上面覆盖的不是夸张的肌肉,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让人感觉很可靠的肌肉,不至于太单薄也不会太恐怖。 我捏了捏信介大臂内侧的肌肉,他表情抽动一下,我感到有点奇怪,又捏了捏,他嘴角抽动着。 这是什么会让人变得奇怪的开关吗? 于是我又捏了一下。 “噗。”北信介嘴唇一松,察觉到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后又迅速正色,“够了,小爱。” 那不成,那个地方,是信介的痒痒肉吗?! 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好奇妙的感觉。 * 接下来就是宣布结果的时候,作为一个外行人,我只能说尾白前辈不管从外观,还是从锻炼程度来说,都是最棒的。 宫侑:“阿兰君的肌肉的确很棒啊,但果然还是能驱使这种攻手的我最棒了。” 不是在比较谁的肌肉更棒吗?请宫侑同学停止这种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行为。 “那我们就去进行热身运动了。”最后还是北信介一声令下,才领着排球部的众人离开了。 “哥哥们,加油啊!”两个小家伙热血地给队员打着气。 与此同时,几道目光在我脸上汇聚。 分别来自有雪白色毛皮的雪狐,眯着细长眼的藏狐,以及两只狡猾的赤狐。 “排球部的大家,加油!”我握了下拳头,又对着尾白说:“阿兰前辈,别忘了你可是肌肉排名第一哦。” “嗯!”尾白前辈朝我竖了下大拇指,转身就被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刺中了。 * 一声哨响,宽敞的体育馆内,几场比赛正在同时进行,其中围观人数最多的就是稻荷崎高校和云雀丘高校,云雀丘的主将在看到抽签结果的时候,露出了“怎么又是他们”的表情。 比赛开始后,稻荷崎迅速组织着进攻,男排的力量和速度都是极快的,我已经很聚精会神地在跟上比赛的节奏,但还是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下就看到稻荷崎的记分牌被翻了一页。 又得了一分,大概是由于我刚才的鼓劲,尾白显得气势满满,前几球都是他突破拦网,正面得分。 直到对面调动起全部的防卫来阻挡尾白势不可挡的进攻时,宫侑假装传球,却临时改变手的方向,来了一次二次进攻。 在排球落到地上的时候,我还看到他小声地对对面的球员说了一句什么,对方的脸一下就涨红了,表情凶狠得恨不得把宫侑撕碎吃掉。 弘惠:“小爱姐姐,那不就是你刚才在看的7号吗?那个黄头发的哥哥好像说了很过分的话。” 是宫侑的话,这种情况就不意外了,只是我可不能对着小孩子这么说。 我:“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