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位城主,启唇问道:“那唐贤城主如今如何了?” “十日前,城主便已不省人事,昏迷前已是病得口不能言,此病来得蹊跷,我曾怀疑是有人下毒害他,但那些大夫均口径一致,只道是心疾。”他言语中尽是愁苦,令听者扼腕叹息。 孟霖至今仍是百思不得其解,城主素来身子康健,怎会突如其来地患上心疾,又如此来势汹汹? 延陵昱听了这一番话,心下已有了计较,只是还需进府一探究竟,便抱拳低声道:“我与阿袖欲于今夜入城主府查探一番,还望孟首领助我二人入府。” 孟霖已多日未曾与城主谋面,亦是担忧城主安危,自是将自己所知的城主府中人手布置和防守机关一一道来,不敢遗漏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