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地,艾玛看见了那间窄窄的、挤在一排一样的破旧房子中间的,她曾经的家。 她站在门廊上直接拧开了门,对于门没锁这件事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疑惑,屋里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争斗一样一团乱糟,艾玛对此视若无睹,她走到了二层将阁楼的楼梯拉下来,阁楼里的老鼠被惊地四下逃窜。 艾玛拿着一个满是霉味的包从阁楼里出来,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收拾出了一个包裹,她把从阁楼里拿出来的东西塞进了包裹里,她将包裹斜背着走下楼,不堪重负的楼梯吱呀作响,艾玛似乎心情很愉悦,哼着记不得出处的调子。 “艾玛?是你吗?”离开屋子的艾玛脚步有些轻快,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原本上扬的表情耷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