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时用手勾勒一件瓷器的轮廓,顺着她的下巴到上仰的下颚,顺着脆弱的喉骨到锁骨深陷的地方,他的手温热,所经之处却像是被火星燎过,有着令人退避的危险,但她湿润的衬衣贴在身上,脊背靠在椅子上,退无可退。 这就是她想要的吗?艾玛此刻恐惧中夹杂着兴奋,一边极力抗拒一边又期望更多,她清楚地明白这不过是一场当不得真的梦臆,在这中间沉溺是只有蠢货才会做的事,但又不可避免地想着,连梦里面都不敢踏前一步才是个胆小鬼。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终于,艾玛的理智占了上风,随着这种坚定的想法,梦境如同电影谢幕,所有场景归于黑暗。 艾玛于梦中苏醒,睁眼看见拉文克劳宿舍里蓝色的床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