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手中白布撕出了几段。 “母亲说,女子当志在四方,闯出自己的一方天地。然后再论,安邦定国,平定天下。” 宋瑜瑕将余下的白布塞满她的嘴巴,又缠上一层布条,太后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之声。 “从与你做了约定起,我便将信奉了十几年的道理抛诸脑后,背弃了娘亲,辜负了自己,甚至做好了终身为你萧家家奴的准备。我要的,不过是一个公道。” 宋瑜瑕面色阴沉地看着太后,“我要的,不过是一个女将该有的公道,就那么难吗?” 太后此时已是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颤栗不止,一边流着泪,一边剧烈地摇着头。 “娘亲她这一生,为大昭立下汗马功劳,她不该是这个结局。” 宋瑜瑕低下头,又用布条捆住了太后的上半身和下肢。 “草莽蔓,竖篴悲,坤主乾,青云直上。太后,可记得坊间这首童谣?” 太后听后神情顿时变得极度恐惧,拼命挣扎着,“呜呜”地喊叫起来。 宋瑜瑕幽幽叹了口气,猛地抓起了太后的衣襟。两人脸凑得极近。 太后从她眼中看到了止不住的杀意,她听到她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事已至此,我别无所求。” “我只要你萧家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