跤。 爬起到桌旁,随手抓到一茶盏就往床上扔,色厉内荏地叫骂,“你是什么玩意,还敢爬小爷的床,去死吧。” 他又不好男风,恼羞成怒到围着屋子咆哮,“你这个贱人,来人啊,把这个贱人拉出去砍了,砍了他。” 任凭他喊得再声嘶力竭,也没有人搭理他,甚至连门都打不开。 反倒是笙儿正了正衣袍,光着脚往他那走,露出原本清正的少年音,“公子跑什么,您不是急着要我伺候吗。” 席三贴着门,看他过来紧握着拳头要打他,却被笙儿搂住,趴在他耳旁笑,“公子别急,等您知道男风的好处后,您会喜欢的。” 一边说,一边用力捂住他的嘴,笙儿只是假做,自己又不是什么货色都看得上。 席三吓得又急又气,死活挣不开,想放狠话,却被捂住口鼻涨红了脸。 渐渐的,他那从来都是斜眼瞧人的脸上,露出万分骇惧的神色,眼神涣散。 他忽的想起花三娘被他折辱时的神情,眼前竟浮现出那具斑痕片片的尸身,他吓得肝胆俱裂。 本来这身子就虚,硬生生把自己吓晕过去。 笙儿踢了踢地上状若死尸的席三一脚,嗤笑了声,他甚至连迷药都没有开始用。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那上面赫然写着,绝子药。他没半点犹豫,拔出塞子,扒开席三的嘴把药全都给灌进去,一滴都不漏。 转而往屋子屏风后的暗室里禀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