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大堂哥的来信,信里就写到过这改机,说是织出来的布尚有瑕疵,可料子却很不错。 她大堂哥为闽省同知,他的眼光很高,当时她看完去信再问时,遗憾得知这改机已被工部征用,何时能够让民间使用,尚不可知。 这一等就从去年末到今年末,将近一年的时间,若非林玥缃此番拿过来,她怕是都要讲此事给忘了。 若没有摸着这布的质地,林月回也不会多放在心上,但是摸过这料子,她深知这料子的好处,自然上心。 虽没有抓心挠肺地想要得到,但是却已经在琢磨着怎么样能把这改机从工部弄到手。 林玥缃用手撑着脸颊,一只手则在桌子上写着什么,有些遗憾地道:“可惜这还得再等上些许时日,我当时就询问了,都说还得再等等。” 至于她今晚把这个拿出来给林月回看,其实也无旁的意思,她明白她爹的言外之意。想着给林月回增添一个微不足道的筹码,哪怕这个筹码至今还没有影。 她也想说些大道理宽慰林月回,可她细想,林月回根本不用别人宽慰。 林月回自己要走的路,她自己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