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好的笔记本拿出来,照样跑去培训了,根本不当回事。 章茹洗了把回到五楼,琴着她走过来,迟疑地问一句:“你那个朋友没事吧?” “不知道啊,擦了烫伤膏。”他皮肤黑,就隐隐到有一点红,好在暂时也没到起水泡。 琴想问,冯元喜在旁边扒了她一把:“不要紧的,肯定没什么,在仓库当苦力的人,起来就皮糙肉厚,能烫成什么样。” 章茹听到最后那句,扭头定定地他,把冯元喜心虚,咳一声走了。 傻逼,章茹心里骂这么一句。做什么苦力,黑皮现在调去五金仓了好不好,一天天不起人,坐办公室了不起? 靓女不跟傻嗨一般见识,章茹在工位上睡个午觉,下午起来敲敲键盘实习,起来准备喝水的时候叶印阳回来了。 虽然在同一个部门,但叶印阳比她忙,最近经常出差。章茹大概知道他在忙一个很要的项目,好像是内窥镜,总之高精尖仪器,又贵又复杂。 章茹接了个水回来,叶印阳办公室人来人往,要找他的人太,从本部门排到其它部门。等终于排到章茹,又是接近下班时间。 好在明天就是周末,章茹不介意加一会班,因为事情有点,她拿着电脑走过去:“叶总,现在有空吗?” 叶印阳正在那个长方形快递,他翻到面单那一侧了,新放回架子旁边,没有要拆的意思:“进来。”很平静的声音,视线也没有波动,真的像他那天说的,当一切无事发。 章茹抱着电脑走进去,也跟没事人一样坐下来,开始讲工作。 确实有事情需要跟他沟通确认,不止一件,比如第三季度的绩效评定、实习的入职分配、以及A组主管的招聘情况。 “我筛的简历已经发到你邮箱了,叶总一下哪几个比较合适的,我下周约过来聊一下。”章茹扬着脸,说话时一直着叶印阳。她也不做挑衅的模样,但始终笑眯眯的,好像他脸上有双色球今晚的开奖号码。 一般人她这么怎么都会不在,但叶印阳她几次交锋,到现在已经做足心理准备,对她什么招数都见怪不怪,甚至快到脱敏的地步:“好,我晚点邮件回复你。”他声音没大起伏,转而提起另一件事:“EK530准备第一次量产,采购要抽人成立项目组,公司了激励奖金,你出个分配方案,下周三之前到我。” “好的。”章茹问了下奖金总额,好高,一时好奇:“叶总,这个EK530是不是很厉害的产品?” 叶印阳了她几个关键信息:“已经拿到专利,也申请到三类证书,区政府下周会来采访。”是E康百分百的研产品,技术有突破,也比较受行业关注。 “哦这样。”章茹低头敲了一会字,提前跟他把成立项目组的事问几句,最后外面,天已经准备要黑了。 章茹里保存文档,嘴上问:“叶总明天约了人吗?没约的话我们一起逛逛街?” 她很然地就转到私事上,叶印阳也应对如:“明天有事。” “哦,那下周呢,我们去电影?”章茹不死心继续问,一副锲而不舍的样子,但细却又不觉她有少诚意。 叶印阳没说话了,站起来准备收拾东西下班,章茹托腮他:“叶总你没回答我。”很执着。 叶印阳顿了下,不感兴趣四个字简化一点:“不去。” “不喜欢电影啊?没事,下个月海心沙有演唱会,我在蹲票,买到了叫你。”章茹站起来,盖上电脑走了。 她走很干脆,好像刚刚的邀约是她做人|流程的一部分,你答不答应我都要问一遍。无关结果,就是要推开工作信息,脱掉同事份,提醒你她有别的目的,拉一拉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 结合那天的那场谈话,其实不难猜到她什么心理,就是一时玩性而已,短暂的非谁不可。 叶印阳确实没碰到过这样的,但也不觉有必要花时间把她那点目的动机想透,拿起包关了灯,直接下楼走人。 园区车少,开出去不远就见那辆奥迪tt,黄像一只异形芒果,不能更眼熟。 路上杜峻打来电话:“明天一起吃饭?老汪他们来了。” “好,确定了发位置我,到时候过去。” “黄埔章记啊。”杜峻想都不用想:“大老远来,当然要带人吃正宗粤菜。” 叶印阳听他声音不太对劲:“病了?” “没病,但快了。”杜峻有气没力的。 第二天见面,本尊半死不活,一问知道,失恋了。 这把年纪失恋能失到这种地步,汪达富觉新奇:“你这是离了婚吧,怎么萎成这样?” 杜峻苦笑:“你不懂,这他妈比离婚要命。” 汪达富是不懂,他开宠物医院的,天天跟猫啊狗啊打交道,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感情上没什么波折:“那是怎么地呢?姑娘你戴绿帽子了?”不然怎么难受成这样。 杜峻没说话,汪达富问叶印阳:“怎么回事?” 叶印阳也并不清楚,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