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总结再确定后面的安排就散了。 他回到办公室,章茹过来找他签字顺便说点工作:“叶总,新主管说可以提前入职,下周。” “她不拿完那边年奖?” “她说不拿,反正也不多。”章茹想了想:“我听她的意,像是那边知道她要,马上就在下面找人顶替她,然后工作上架空她,她觉意,就干脆提前了。” 是同行,叶印阳也听说过那边的职场环境,点了个头:“可以。”说完翻纸一页页签名,签着签着,就见章茹一眼又一眼地看他,为脸上戴有口罩,又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眼镜压着,她那两只眼显格外大。 很少见她这么小心翼翼的,叶印阳看眼外面:“有话说?” 章茹挡住眼镜:“你刚刚……看到吧?” “看到什么?”叶印阳明知故问。 “我的脸啊。”章茹跟他解释:“其实我就是打了个针,我马上会的。”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一本正经的样子有多笑,叶印阳低头签字,故意有那么分钟回答她、。签完看她还是眼巴巴,忽然冒出也不是那么想答的念头,只跟她交待一件工作:“这周安排个团建吧,项目过半,让大家放松一下。” 章茹哦了声,把他签的文件装签盒,前又再看他一眼,叶印阳避她视线:“你去问问其他同事,我不清楚。” 那应该就是看到,毕竟他在最前面的,章茹放心了:“的的。”她抱着签盒出去工作,始安排团建的事。 章茹做这个很积极,对她来说最有难度的就是团建,而且这回还是联合团建,研跟销售同个项目组的有人一起。 周四一早他们两辆大巴去到从化,打了排球玩了皮划艇,吃完农家菜听说这里可以玩山地车,章茹马上就起来摇人,还非要拉研石总一起,石总吃不消她:“你放过我吧,我之前手骨折过,不敢玩这种刺激运动,去去,去拉你们叶总玩,他年轻体力又,适合跟你们玩这个。” 章茹看眼叶印阳,挠挠眼皮说:“我们叶总像也拉伤过……事那你们在这里看吧,我们先去来一局!”她兴冲冲,领着人就换衣服过去了。 场地有赛车服也有教练现教,她们头盔一戴,由教练带着跑了两趟就要自由比赛,被叶印阳制止了:“比赛危险,自己玩玩就可以,注意安全,摔了不要手撑地,容易骨折。” “哦哦叶总你玩过啊?”章茹在拍身上的灰,随口一问也有非等叶印阳回答,拍完就拉熊重新坐上车。 女孩儿体重轻,需要两个人才压住车,章茹跟熊同一辆,熊抱着她的腰在后面,被她颠不停笑又不停叫。 玩这个就是又吓人又有激情,飒爽拉风威不了,轰鸣声一圈圈绕,叶印阳接完电话回来看到的就是翻车场面,章茹很形象地坐在泥地里笑,头被泥水弄这里一绺那里一绺,脑袋上还拱了对犄角,跟熊就像孙悟空偷吃人参果以后骂街的两个道童。 丁凯瑞过去把她们拉起来,章茹跟着他一边笑一边往回,豪气和傻气全在身上。 晚上篝火看星星,章茹脸已经了但喝酒还是比较忌口,坐在烧烤炉旁边让林聪给她稍微倒一点,林聪喝多了反手倒,被章茹猛拍:“我还死啊你倒,正手!” 林聪一边挨打一边说她:“年纪轻轻这么迷信。”丁凯瑞就多了,在旁边帮忙说话:“广州习俗是这样,我嫲嫲也讲不可以反手给人倒酒,我小时候这样倒茶被骂过。” 他提到这个章茹才想起来:“你不是广州人吗,怎么不讲粤语的?” “我小时候跟家里人去外地了,大学才回的广州。” “那你家里人不讲广东话吗?” “讲的,但学校是普通话教学,就……习惯了。” 章茹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现在广州土生土多小朋友不会讲粤语,但林聪就比较自豪了:“要说粤语传承比较的,还是我们佛山那边。” 他始拉踩,旁边两个广州人理他,章茹从冯婵手里接了串牛肉,冯婵想起这是四川同事腌的,转头提醒她:“辣的,你先试一点,不要吃多。” 但已经晚了,章茹牙齿已经咬到中,她犹豫了下还是撕半块肉下来,结果一口肉半口辣椒,呛到气管里不停咳嗽。 丁凯瑞给她找了支冰可乐:“不能吃辣还是建议不要吃,很容易刺激胃肠黏膜,对身体不的。” “不吃了。”章茹猛灌可乐,灌完去上了个厕所,出来时见领导们那桌在烤牛蛙,香飘十里,石总见她侧目:“阿茹过来吃。” “来来,来了。”章茹吸着鼻子过去,他们这桌炭旺,她正要坐下来的时候旁边桌有个同事充电宝爆了,砰一声,烟冒快比篝火还要,章茹吓差点弹飞,被叶印阳撑了一下:“小心。” “做乜春,想谋财害命啊?”章茹猛拍胸口,惊魂未定。 她很容易被这些突然的动静吓到,上回是送餐机器人,这回是爆了的充电宝,叶印阳能察觉她那一瞬有多惊恐,为心跳很快,像要蹦到他手里一样。 当然被吓到的也不止章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