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摁住了那头鼻喷粗气、眼睛发红的公牛。
这可不是上次在草原上因为怕火不愿动的牛羊,牛发狂,拼命往前冲的力气,与站着不愿动的力气,完全是两个概念。
项楠用双手抓住公牛的角抵住,一直以来都没有动过十成力气的她,这次是青筋鼓起,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腰部下沉,脚如树根一样扎进地面,本来还算结实的路面居然因为她的用力渐渐崩坏了。
她这一使劲,众人在她身后也都屏气凝神,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这场对决。其实,项楠是不想在这里耗力气的,在抵着公牛的同时,她的脑子里也在飞速转着,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个公牛给掀翻,她还要去办事哩。
但怎么想,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毕竟现代社会也不需要她这样和牛比力气,而她将近30岁的人生里,也从没遇到这样的牛对手。
想不出来,就只能还用力气了,项楠瞅准时机,大叫一声“起!”一个使劲把公牛掼向一边,公牛“哞!”地一声四蹄朝天,自然也就不能再爬起来横冲直撞了。这个时候,跑的鞋子都丢掉的牛主人才赶来,一抬头,她顿时笑了,哎呀,真是巧了,这不就是那天进城围着她半天,想要买下白马的那个楼烦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