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云昭早早的来到教室,坐在位置上,拆了瓶牛奶。 校服外面套了件白色的羽绒服,像个雪团子。 天气有些冷,她提不起精神。 “云昭,可以问你一道题吗?” 来人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沈昱,云昭有印象还是因为对方最差的科目就是数学了。 没少在课堂上被老赵抽问。 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平日里来向云昭请教的同学不在少数,为此,赵国栋专门在云昭旁边安了一个空位,美曰其名,方便探讨。 云昭放下牛奶,抽出旁边的凳子,道了句“坐。” 向淮打着哈欠从后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云昭和沈昱挨在一起,女孩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神情专注,另一个的眼神就不知道在不在纸上了。 “……这里是它的渐近线,根据公式可以求得它的短半轴长……” 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黑着一张脸坐到座位上,抽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瓶盖。 易云凯来到教室就看见自己同桌拿着一瓶水猛罐。 没太在意。坐到座位才看到瓶身上那个熟悉的符号。 晃了一眼抽屉,不是吧,他妈那不是上周他打球后买的矿泉水吗?闲来无事参与了上面的抽奖,结果中了,水没喝完,瓶子都还留着呢。 “卧槽!向淮你TM喝的是老子的水。” “噗!” 向淮的满腔嫉妒就这么终结在了这一口水上,因为—— 他把水喷到了讲题的两人身上。 一节英语课,易云凯第五次戳了戳向淮,“淮哥,要不咱们今天逃课吧!” 他瞧着云姐那眼神估计是要见血才能了事儿呀。 向淮绷着一身不合适的白色羽绒服,没说话。 易云凯顿时又歇了气焰。 不过到下课他担心的事都没有发生,因为有了更严重的事。 栗橙简直要被气死了,她明明订了两个十点的闹钟,提醒自己抢爱豆的演唱会门票,一直到下课闹钟一个也没响,她打开购票通道,票早已经售罄了。 好不容易那么合适,她越想越难过,直接趴在云昭桌上,哭得泣不成声。 “呜呜呜…昭昭…嗝…我明明……嗝…明明定了两个闹钟的……呜呜呜…怎么没响呢…呜呜呜…” 我滴个乖乖,闹钟???? 昨晚上他爸和栗橙父母约着一起吃饭,两家父母本来关系就不错,易云凯和栗橙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他昨天吃完饭后和栗橙待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机没电就放在一起充了,中途拿着手机去了趟厕所,不小心点开闹钟,还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定了两个闹钟,打了两把斗地图,出去后又把手机充上电。 难不成,那是栗橙的手机? 他俩的手机都是当时他爸送的,跨年的时候看到栗橙手机壁纸还是那个小白脸,他就将它换成了和自己一样壁纸的帅气柯南。 他妈拿错了? 易云凯脑子有些转不过弯。 她没换回去?哎呀卧槽,尼玛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重要的是栗橙哭了!还是因为他。 他心虚的望了眼云昭的方向,要是现在去给栗橙认错。 “呜呜呜…昭昭…要是我知道是谁关了我的闹钟,我一定要鲨了他…呜呜呜…” 易云凯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他懊恼的挠了挠头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淮哥” 向淮没理他。 “哎呀,淮哥” ”淮少?” ”淮爹!” “有屁就放!” 易云凯心虚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后,终于换来了向淮的一个正眼。 “帮个忙?” “淮爹!!小弟以后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端茶倒水也还行,洗衣做饭什么鬼? “秦若若他哥是那个组合的。” 听了向淮的话后,易云凯觉得更崩溃了,他和秦若若也没啥交情呀。 云姐好像认识! 这不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嘛。 眼看栗橙还在小声抽泣,哭得易云凯心烦气躁。 他一咬牙,摸出了手机缠上了云昭。 栗橙找了好多黄牛也还是一张票都没买到。 一直到第二天,她整个人都神情恹恹的。 “喂,栗橙。” 她今天没有心情和易云凯吵。 见对方不理自己,易云凯直接摸出了包里的两张票放在了栗橙桌上。 “喏,演唱会...的票。” “啊啊啊啊啊!!你从哪里来的?” 见栗橙终于高兴了,易云凯也没那么心虚了,“就...就找别人买的。” 栗橙拿起两张票左看右看,确认了好几遍真的是偶像演唱会的票,座位还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