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不要提他。” “行,不提。我给你个建议,等哪天你真想娶夫了,找个聪明顾家的贤夫,不需要多喜欢,顺眼就成,然后将后院交给他打理,其余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就像我一样,今晚想跟谁温存,就去谁那儿,多好。” “以后再说吧。” 两人无聊地在屋内待了小片刻,雪静平道:“奇怪,怎么去怎么久还不回来,我去看看。” “我同你一起。” 二人一出门就听到了走廊那端传来的谩骂声,是宋澜无疑。 雪静平顿为不悦,徐知梦跟着她来到宋澜的房间。 只见紫衣小哥捂着被扇肿的脸跪在地上满脸惊恐,蓝山更是被宋澜压趴在地,头发被她狠狠拽住,杯里的酒全都倒在他脸上。 雪静平大怒:“你在干什么!?” 宋澜见又是她,缓缓起身,但并没有松开抓着蓝山头发的手,“闲王莫不是也想一起?” “滚!” 宋澜指着桌上的金器,“闲王您未免太过多管闲事了,这里本就是寻欢之地,我给钱买高兴,不是很正常吗?” 雪静平走过去将她的手拽开,把蓝山扶了起来,关心地打量着他:“山山你没事吧?” 蓝山用袖子擦掉脸上的酒水,“多谢闲王,蓝山无碍。” 趁着二人分心,宋澜握起桌上的茶杯就朝蓝山的后脑勺砸去。 “小心!” 徐知梦冲了几步,举臂一伸,杯里的茶水溅在她手上,烫红了。 “知梦!” “徐小姐!” 宋澜心情转好,竟笑着离开了。 雪静平想要找她算账被徐知梦拉住,“算了、算了,宋澜这人越是理她,她越疯,快去找些冰来给我敷敷。” 雪静平看着她发红的手,愧疚道:“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也不会遇见这丧门星。” “那送我千八百的黄金作为补偿吧。” 雪静平扭头朝外走,“冰块药膏呢?我去帮你催催。” 徐知梦朝着空气踢了一脚,“抠死你算了。” 没多久,蓝山回来了。 他蹲下身,用裹了冰块的纱布轻轻放在徐知梦的手背上,满眼愧疚,“抱歉,让您受伤了。” 徐知梦倒是同他开起来玩笑:“那我下次来,可以免费不?” 蓝山却当了真,“自然可以,徐小姐是我们的贵客,别说一次,以后这里的花销都由我付。” “一次就行了,你赚钱也挺不容易的。” 蓝山拿出药膏,挤了一点在烫伤处,然后用指腹为她轻轻揉开,“若是痛了,您告诉我,我再轻点。” “不痛,其实这些我自己来就好。” “您是因我才这样的,这些本就该我做。” 之后两人便没了话。 房间门关着,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徐知梦垂眸看着蓝山长长的睫毛,俊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喉结、锁骨…… 感受到徐知梦的目光一路下滑,蓝山的脸也微微发烫,“徐小姐若是想……蓝山可以。” 徐知梦忙收回视线,直言道:“我对你没那个意思。” 她就是眼馋而已,绝对没想别的。 蓝山把头埋得更低了。 气氛有点尴尬,徐知梦抽回手,“你帮我去看看闲王吧,估计她又被你楼里的哪个小哥勾住了。” 蓝山心中了然地笑了笑,“好。” 徐知梦抬起右手吹了吹,幸好这宋澜没用内力,否则不仅被烫着,骨头估计都要断。 没多久,蓝山将雪静平找了回来,她脸上还印着一抹淡淡的口脂印。 二人要走了,蓝山送她们至店门外,等徐知梦坐进车里,他隔着车窗望着她:“徐小姐,刚才的话,我是认真的。” 徐知梦点头微笑,“我知。” 车帘放下,隔绝了两人的视线,也隔了两个世界。 蓝山看着行远的马车,沉沉一叹,他刚才真是犯了个蠢。 拍拍脸,蓝山恢复营业式微笑,不留一丝留恋地进了楼。 “蓝山那话什么意思?”雪静平好奇询问,徐知梦靠在软垫上,阖目道:“以后我去他店里消遣,终身免费。” “还有这等好事!以后可要带上我啊。” “想得美,我拒了。” “为什么?” “我怕我腰子保不住。” …… 一回府,雪静平就直奔她的小娇娇那儿,徐知梦则跟着领路的丫鬟回了巽雅院。 知夏眼尖,一眼就看到徐知梦裹着纱布的右手。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徐知梦不在意地挥了下,“不小心烫着了,已经抹了药膏,不严重的。” 二人一左一右陪着她回了房。 洗澡水早已备好,徐知梦右手缠着纱布不方便,便由两位丫鬟服侍。 知夏站在徐知梦身后为她按揉双肩,听她哼起了歌,知她心情不错,问道:“小姐今日去青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