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徐知梦想都没想就拒绝。 眼见着余锦要发火,徐溪赶紧劝道:“这种事你催她做什么?” 余锦瞄了眼坐于上方的老夫人,脾气顿时散了,挥袖转身,“那随你吧。” 就这么算了? 徐知梦看向老夫人时,她已起身由周嬷嬷扶着走了。 从老夫人院里出来,徐知梦问徐溪,“我爹怎么回事?一路上他没少给溪风脸色看,这会儿又急着催我和他圆房,搞不明白了。” “你爹一向如此。”对于夫郎的脾气,徐溪已经习以为常。 一旁的若安道:“常郎侍的身子之前亏得厉害,即使这几日圆了房,怕也是难孕。” 徐溪和徐知梦同时惊讶地看他,“当真?!” 若安点头,“这身体得慢慢调养,余主心急了些,妻主还是同他说一说得好。” 徐溪应道:“我知道了,今日我就不去你那儿了。” 若安向她欠了欠身,“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常溪风的身体,辛苦你顾着点。” “若安知晓。” 母女俩往另一条路走着,徐知梦突发奇问:“娘,你喜欢爹多点,还是若侧主多点?” 徐溪身形一顿,徐知梦好似看到她的身体抖了下,“怎么了?” 她问的这个应该不是死亡问题吧? “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唔,我在想,我要不要抬常溪风做侧夫。” 其实这件事,徐知梦想过很多次了,都没找到机会说,眼下就她们母女两人,单独聊聊也没什么。 徐溪双手往后一背,问她:“是不是还想着将他扶正?” “倒没这个想法。” 扶正了,老父亲肯定第一个反对,她懒得去劝。侧夫稳妥点,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掌管家事,方便。 徐溪缓了口气,“只要常溪风不再对你像从前那般,你要是觉着行就行。但是我不会帮着劝说你爹,你自己想办法。” 老母亲话说得很清楚了,难关还是在余锦那里。 “那奶奶那边呢?她会同意我将溪风抬为侧夫吗?” “恩……”徐溪沉吟许久,“你和常溪风多哄哄老人家,也许、大概、可能会成?” 那就行,到时候和常溪风商量下。 只要攻破老夫人这道墙,老父亲那边就好办了。 “嘿嘿,我想到了,以后老父亲要是再让我和溪风圆房,我就提出先抬他做侧夫。” “我觉得你爹会直接将常溪风发卖了。” “那您得控住他呀,真发卖了,我就跟着常溪风走!” “你看看你又来这招。” 徐知梦挽着老母亲的手,“那您帮我好好劝劝他呗,别总瞎催催。” 知道啦。” 回了院子,徐知梦朝常溪风的院子望去,忽然想起了什么,问身后的两只丫鬟,“春耕期是什么?” 冬雪知夏呆了个呆,“小姐?您难道连这等事都忘了?” 之前被常溪风砸坏了脑子,本以为小姐好了,没想到会留下这么重的后遗症。 小姐好可怜哦,嘤。 徐知梦看着两只丫鬟装模作样抹眼泪,“少来,快说。” 知夏简要讲道:“春耕期便是男子每月都会来的日子,这几日与其行房,易孕。” 徐知梦懂了。 怪不得老板不许她进屋见他呢。 原来是害羞了。 一夜过去,常溪风身体比昨日好些了,下床走动都有劲儿了。 “郎侍醒了,奴这就服侍您洗漱。” 常溪风不懂挽发,这类事都交由安久来做。 “就简单点。” 安久总喜欢在他头发上做出些花样,不提着他点,又要耽搁半天。 “郎侍,若侧主命人送了药来,就着饭菜下肚就可。” “恩。” 安久见他气色不错,说道:“郎侍可有想吃的?小姐说了,您想吃什么,咱们就让厨子做。” 常溪风知道这是徐知梦给他的就餐福利,倒也不客气,“弄些鱼肉或者鸡肉就行。” 他要补充蛋白质。 用过早餐后,常溪风便又开始了一天的阅读时间。 他不想做事时,看书能让他心情轻松。 这也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放空一切,屏蔽外界的所有纷扰。 安久从外回来怕打扰到他,便静静地拿起桌上的竹篮里,开始缝制起衣裳。 常溪风见了,问:“你这是缝给谁的?” 安久道:“自然是郎侍您的呀?您忘了吗,之前您和小姐去街上时被一个无赖拉扯了袖子,撕了好大一个口子。奴本想快些缝好的,可最近出了好多事,一直都没时间。” 常溪风点着太阳穴,稍微回想了下,像是有这回事,不过……好像不是无赖导致的…… “唔!” 安久见他捂着头,担心地走了过去,“郎侍可是头痛?我这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