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对萨尔布点了点头。莉娜有点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好笑。莱姆斯知道这个姿势背后的占有欲并没有被忽视。 与此同时,萨尔布似乎在研究莱姆斯的脸。“真有意思,”他最后说。莱姆斯突然意识到了为什么他要研究他——萨尔布看出了他是一个狼人,就像莉娜第一次见到他一样。 “现在,”萨尔布继续说,把目光转回莉娜身上,“我想,希望这只是一次社交拜访是不可能的。” “恐怕是的,”莉娜说,“我正在寻找一些信息。” “然后你就来找我了?”萨尔布身体前倾到柜台上,“我真是受宠若惊。” “当然了,”莉娜一边回答,一边把一绺头发缠在手指上。“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见多识广的人。” 萨尔布低低地笑了笑。“我想一个人所能拥有最好的名声也不过如此了。”他对莉娜眨了眨眼睛。 莱姆斯恶狠狠地瞪着他,他被这个人竟敢向莉娜调情以及莉娜似乎很享受——甚至是在鼓励他调情——的事实激怒了。 萨尔布没有理会莱姆斯不悦的眼神,他问道:“那么,你想从我口中套出什么特别的信息呢?” “我相信你一定听说了最近在魔法历史博物馆丢失的喀耳刻勋章。” “当然,”萨尔布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件事的确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莉娜竖起了耳朵。“如果我们假设,”她说,“你也知道那枚勋章从来没有找到让它失踪的始作俑者,这会不会太过分了?” 萨尔布用手指敲着厨房的台面,慢吞吞地说:“我可能听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谣言。” 莉娜前倾,靠到台面上,她的脸似乎离萨尔布的脸太近了,让莱姆斯特别不爽。“你喜欢我到可以和我分享这样的谣言吗?”她低声问道。 萨尔布咧嘴一笑。“哦,我非常喜欢你,莉娜·莱斯特兰奇,”他说,他的声音一样非常低。“但我恰好也是,怎么说来着——啊,一个机会主义者。” 莉娜直起了腰。“很好,”她说,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公事公办起来。“我突然发现要喜欢一个不信任我的人有点困难。” 萨尔布仰头大笑。“不愧是瓦莱丽娅·多洛霍夫养大的姑娘。”当他的笑声平息下来,他说:“好吧。我可以给你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的价格是什么?” 萨尔布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他似乎是在沉思什么,然后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张羊皮纸、一支羽毛笔和一个墨水瓶。他飞快地写下一些东西,然后把羊皮纸递给莉娜。莉娜把它拿在一个特定的角度,这意味着莱姆斯不能看到上面的内容。 莉娜阅读羊皮纸的时候不禁扬起了眉毛。 “你要的不多,是吗?”她讽刺地嘀咕着。 萨尔布耸耸肩,“如果太难了——” “哦,我能搞定,”莉娜平静地说,把羊皮纸还回去。“但你得等到我完成这项工作之后。” “很公平,”萨尔布说,把所有东西都放回柜台下面。“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名字——我相信你会发现,这对你的,呃,工作来说绰绰有余。” 莉娜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么说,这是一条大鱼了?” 萨尔布哼了一声。“我也想这么说。这个名字,”他得意地笑道,“是维托里。” —————————————————————— 维托里家族在整个欧洲都臭名昭著,因为他们在上流社会享有尊敬地位的同时又频繁涉入犯罪活动。这八年,它一直由尼克罗·维托里先生领导。 然而,他在一次所谓的恶□□故中死于一只奇美拉(很像母山羊的怪物)——尽管有许多人怀疑他和这只生物一起被锁在一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并不像官方报道所宣称的那样是意外。 自从他英年早逝之后,他的遗孀洛蕾达娜就担任了女族长的职位,她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改变家族企业的发展方向,以减少那些对谋杀毫无顾虑的敌人。 莉娜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但是她知道瓦莱丽娅曾在洛蕾达娜升任族长的时候和她有过一次会面,讨论建立商业关系的可能性。这次会面没有成功。 主要的家庭住宅位于意大利佛罗伦萨,洛蕾达娜和她的三个成年儿子——阿森诺、乔弗雷和伦佐——就住在这里。因此,莉娜和莱姆斯在托斯卡纳城市度过了他们调查的最初几天。 说实话,不会有比这更好的地方了。 “你觉得英国也可以做出这样的饭菜吗,”莱姆斯问,一边吞下一口炸土豆片,“还是只有在这里才能做得这么好?” 这是他们工作的第三天,他们在亚诺河畔的一家餐馆里吃午饭。 莉娜一边咬着她的意式番茄烤面包,一边耸了耸肩。“我相信这里肯定有很多食谱可供选择。也许你多做几次,就能达到你想要的标准。毕竟,你是个相当不错的厨师。” “真是对我厨艺的热烈肯定。”莱姆斯干巴巴地说,“欢迎你今晚来做饭。” “我希望这不是在暗示我不会做饭。” “好吧,我从没见你做过比三明治更复杂的东西……” 莉娜扬了扬眉毛。“亲爱的,我可以做出连专业人士都难以熬制的高级魔药。我通常不做饭并不意味着我不会。”她对莱姆斯调皮地笑了笑。“而且既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