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不多的身高,头发掉的差不多了,稀稀落落地顶在头上,连头皮都遮不住。
应该是宽松的衬衫被他的肚子顶了起来,紧绷绷,像是怀孕几个月的孕妇肚子,皮带扎在下边,紧箍着肚子,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一笑起来,露出一口常年被烟熏过的黄牙,五官都是从脸上的肉里挤出来,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就只剩一条细缝。
聂星竺抱着书包,步步后退,虽然心里已经紧张到不行,但她还是强撑着,保持镇静。
“你是谁?”
“你忘了吗?我给你打过电话的。”
男人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是挂着心颤的笑容,用一种下流的眼神不停地上下打量着聂星竺。
聂星竺抱紧了胸前的书包,孤立无援,唯一能想到的方式就是用书包来挡住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