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要有,你放心吃,咱家蛋多着呢。”
说完直接就去储藏室拿蛋,老陈氏叫都叫不及。
等饭快弄好的时候,天色已白,其他人也都睡醒起床洗漱。
二姐苏夏花见到端上来的碗,看了一眼,瞬间眼睛瞪得溜圆。
“哇!是鸡蛋肉粥诶!”
她霎时眼睛死死盯住碗,手上拿着筷子,只等老苏头一声令下就开吃。
苏秋实好笑地看着她,拿出煮好的鸡蛋递过去。
“给,还有蛋。”
苏夏花眼睛一亮,一把夺过去,三两下就剥掉外壳,放进粥里。
谈话间,苏萱拉着陈珍珍走了过来。
苏秋实将板凳拎过去放好,温和而关切地说:“姑姑和珍珍妹妹昨晚上睡得好吗?”
苏萱笑弯了眼,神色柔和回答:“睡得好极了,我好久都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她从小被嫂子带大,对嫂子生的这几个孩子是爱屋及乌,越看越喜欢。
特别是昨晚上娘和她说了家里能变得这样好,就是因为三丫头,她之前学的豆芽做法也是三丫头发现的。
一时间看苏秋实哪里都是好的。
苏秋实嘴角勾了勾,将剩下的鸡蛋递给小堂妹,“等后面把火炕点了,能睡得更舒服。”
苏萱很是好奇,她哥哥去小林村就是去盘炕的,只不过见到她后一直忙着和婆家人争吵。
昨晚上她虽然睡着火炕,可天色昏暗,她根本看不清火炕的样子,还是今天早上打开窗子,借着亮光才见到。
都说苏三娘能做出这么多东西,八成是个年近半百的老妇人。
她虽然知道是哥哥的女儿做出的,但也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还这么小,看着应还不到九岁。
真希望以后她的珍珍也能和她堂姐一样聪慧,她忍不住在心里这样期望。
“我很期待。”苏萱浅笑道。
今天早上的粥大家吃的很满足,再加上老陈氏摊的饼子,加了猪油和盐放锅里炒了炒,美味地让人想哭。
饭后,众人围着火盆烤火,老陈氏也开始询问到底为何自己的女儿会变成这样。
苏秋实坐在旁边听了半天,总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她这个姑姑嫁人早,那男的是出来做割麦人的时候,见到了当时还年少的苏姑姑,对她一见钟情,然后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单纯的少女哪里经得住这样热烈的告白,没多久两人就定了情。
苏姑姑嫁过去之后,两人过了一段时间甜蜜的日子,可苏姑姑一直不见怀孕,她的婆婆就不高兴了。
都说婆媳关系是世界上最难解决的千古难题。
特别是在这个时候,婆婆看儿媳妇不顺眼,有许多方法能折磨人还让别人没话说。
苏姑姑的婆婆就是这样。
她先是觉得苏姑姑做事情没一处让她满意的,就总是在自己儿子耳边说苏姑姑对她不好。
刚开始那男人还维护几句,后来就直接放着不管甚至当看不见自己母亲找妻子麻烦。
这样一来,那婆婆就更嚣张了,碰到个人就说自己儿媳妇怎样不好,时间长了,村里人对苏姑姑也没有了好脸色。
苏姑姑偏偏还念着男人对她的好,一直忍着,终于在几年前怀上了珍珍。
男人和婆婆一改往日的态度,对苏姑姑无微不至,也让她又陷了进去。
直到生下珍珍,两人一看是个女儿,瞬间变了态度,甚至比以前更差。
老陈氏偶尔回去探望女儿,这时候那婆婆就会让母女俩梳洗打扮,态度也非常亲切,为的就是老陈氏带过去的粮食。
这也是老陈氏一直没发现的原因。
苏姑姑在这样地狱般的折磨中想过和离,但又舍不得女儿,就这样一直忍到老陈氏送去豆芽方子。
那两人看林山村靠着豆芽赚了许多钱,便想着从苏姑姑口中将办法套出来。
两人使出各种手段,苏姑姑都撑着没将法子说出。
这让两人顿时恼怒成羞,男人甚至对苏姑姑大打出手,还不给吃饱饭,每天就给一顿,还是清汤寡水。
如果不是这次苏父去的突然,那家人没反应过来,可能苏姑姑活不过这个冬天。
听完苏姑姑的话,老苏头猛地站起来,拿过挂在墙上的砍柴刀就往外走。
这下子老陈氏也顾不得伤心了,急忙将他一把抱住。
“你这是做什么?你把那人杀了,咱们女儿和外孙女下辈子可怎么过。”
老苏头气的面目通红,眼睛充满了红血丝,看起来怒气腾腾,好似下一秒就要拔出刀杀人似的。
“难不成还要让女儿继续和那畜生一起过日子?!!”
老陈氏强硬地将他拉回来,绷着嗓子道:“当然不是,咱们得想办法让他和女儿和离,还得将珍珍也抢过来。”
老苏头撇过脑袋怒哼一声,不再说话。
“萱萱,你想和离还是继续过,你和娘说。”老陈氏拉着苏萱的手,神情严肃。
“你要想和离,我和你爹就去找人,定让你不仅能和离,还能将珍珍带回来。你要想继续和那人过,我也有办法让那男人下辈子对你不敢说一句重话!”
苏萱埋头想了想,面色有些犹豫,“他以前对我其实很好,他当初很爱我的。”
苏秋实顿时心里的悲伤都飞走了。
她姑姑居然还是个恋爱脑?!
顿时她脑海中不断闪过挖野菜的画面。
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