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疼痛,么褚清秋腿上层层叠叠的痕迹,岂不是痛进了骨子里? 她正抬起头来,却忽然敛眉后退,原是身旁的花丛中不知时坐了个人,而她居然半分都未曾察觉。 人是个发苍苍的老者,下巴处的胡子被编成了粗长的麻花辫,垂胸前晃荡,他正合着松弛的眼皮,口中念叨着听不清的经文。 宁拂衣防备地了会儿,见他没有动弹,这才隔着花海朝他拍了拍手,吸引他的注意。 老头儿睁开一只眼睛向她,却也不惊讶,又闭上,接着念经。 这人身心,脚下还有影子,着并不是鬼魅,宁拂衣便小心翼翼避开彼岸花走他身边,堂而皇地他身上翻找起来。 后从胡子里揪出块小小的玉牌,上面刻着酆都二字。 酆都大帝?宁拂衣忙跳出花海,站田埂上震惊地望向他。 酆都大帝可是执掌冥界人,同齐寿,算来也是几万年前的先人了,不曾想竟能此处见活的,穿着还这般普通。 若是不去块玉牌,更像是此处种花的花农。 “你们仙界的丫头,都是这么无礼?”酆都终于念完了经文,这才将全部眼睛睁开,用食指将玉牌塞回胡子。 “惊扰前辈了,我只是来寻一朵花。”宁拂衣说,她环顾四周,却很难又茂密不少的花海中找当年的,刻着她名字的根茎。 酆都睁着眼睛向她,随后用根食指朝着远处一指:“你寻的应当里。” 宁拂衣刚想往过走,随后忽然警觉:“你如知晓我寻谁?” “寻你个儿呗。”酆都哼哧哼哧笑了。 宁拂衣便更是疑惑,她回味了酆都方才的话,于是又问:“你方才说你们这丫头,难不成除了我,往前还有人来寻过?” “确是如此,不过并非从前。”酆都扯着胡子笑了,波澜不惊,“而是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