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项能胜任工作的亮点。 蓝郁这时候找她。 先是恭喜她顺利解约,恢复自由身份,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 又推荐过来一个角色,问她有没有兴趣。 一部现代剧,演他的妹妹。 剧组副导跟他关系不错,也知道钟意,他索性直接帮她推荐。 钟意本来已经约好去试镜。 但李总助又突然冒头,要她去临江陪周聿白应酬。 时间正好冲突。 这两件事孰轻孰重,完全没有可比性。 李总助直接帮她订了机票。 这次是个商务酒局。 这种应酬没那么正式,以吃喝玩乐闲聊为主。 带女伴,也主要是调剂和陪衬。 钟意穿的还是上次那条为晚宴准备的裙子。 周聿白在车里打电话。 车门打开的时候,他在谈话的间隙望她,视线在她裙子上停留了一秒。 钟意低头看看自己,似乎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后座宽敞。 但他坐的位置居中。 她撩起裙摆钻进去,就已经是挨着他坐。 两人衣角重叠,几乎都能感觉彼此体温的热度。 密闭空间,听觉和触感都分外灵觉。 接触过几次,钟意知道他不用香水,身上的味道很干净,只有极淡的一缕清冽气息,恰如须后水的薄荷味道。 她今日用的是某品牌的“斩男香”。 很饱满的花香,甜丝丝的,让人莫名有好心情。 下车后,便有男士搂着女伴在外头等周聿白。 四个人寒暄打招呼。 男士都互相恭维对方的女伴貌美气质佳。 这种场合, 钟意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 他没有丝毫异样, 和颜悦色跟人交谈,带着她往里走。 在场的成功男士好几位,年龄不一,唯有周聿白最年轻,剑眉狭目,温和清隽,气质又带点疏离冷淡。 半数女生都在偷偷望他。 钟意坐在他身边。 她当然比李总助更好用,能吸引视线,制造话题。 还能帮忙挡酒。 今时不如往日。 以前被星澜带去陪什么制片导演应酬,那是消极怠工,酒能少喝一口便少喝一口。 现在自己抱住了金主大腿,再消极怠工,就难免有点不识抬举。 这可能是钟意喝得最多的一次。 不至于喝醉,但起码已经晕了六七成。 钟意喝晕了就不太爱说话。 她会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痴痴地看着人说话,视线很专注。 其实听进去的很少,她只是在放空思绪。 酒会散场,她跟着周聿白走了。 车里有点闷,酒气蒸腾上来,红晕像胭脂一样从脸颊漫到鼻梁、眼角、耳朵。 车子一个转弯。 她蹙起细眉,脑袋抵着冰冷的车窗。 另一侧坐着的人垂眼看手机,吐出两个字:“难受?” 钟意呐呐:“有点晕。” “不会喝就别逞强。”他声调毫无起伏。 钟意目光呆滞望着窗外:“不然你喊我来临江干嘛呢?不就为了应酬么。” 嗓音懒懒地拖长,半点不掩饰的兴味索然。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您”变成了“你”。 周聿白侧首,轻轻瞥了她一眼。 见多了滴水不漏的人精,有人偶尔显露拙劣演技,感觉上分外突兀。 车子去的还是酒店。 今日太晚,钟意会在临江住一夜。 但李总助没有提前告诉她,今天有帮她安排房间。 钟意也是后知后觉回神。 这样的时间场合和目的地,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她听从安排,不闻不问,直接跟着李总助和周聿白走。 就直接被带进了周聿白的房间。 周聿白在临江住的是一套复式套房。 钟意的行李箱被人搁在一楼卧室。 她瞬间头晕目眩,呼吸乱了少顷。 再慢慢回复了平缓。 李总助把人送到,看钟意脸似乎红烫得厉害,临走之前还吩咐管家送来两盏解酒汤。 落地窗外是璀璨灯光和一望无际的城市夜景,像一幅静物图,只有光影线条,不问喧嚣。 其他人都走了,这样安静又高挑的室内,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杯盏相触的清脆声响。 周聿白坐在沙发休息,捏着手机回复消息。 直到钟意磨磨蹭蹭把解酒汤都喝完, 宣判的钟声迟迟没有响起。 她并不确定——今天晚上是不是应该由她主动挑起。 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人, 应该很不屑去主动挑逗女人。 向来只有女人主动讨好。 这么想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