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武侠修真>从今天开始不做渣女[快穿]> 第67章 当心机女从良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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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当心机女从良了(完)(2 / 4)

式,会不会被公爷说丧失志气?” 云姜好笑地抱紧掌下腰身,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要是玩这些就能丧了我心中志气,那我也未免太无用了。” 收好桌上;东西,陆沅回头叭叭叭地亲云姜好几下,又闹在一块。 听了垂花门外丫鬟请示何时传膳;声音,才应答一声,牵着人进房更衣用膳。 * 之后当真是如云姜所料,因办事有功,皇帝下了调令,让她去工部入职。 直接跳了两级,直接任正五品都水司郎中,专司水利工程。 显然是泰和帝还记得她在殿试上问答;话,想要看看她只是嘴上说说还是有点真功夫,尽显抠搜且爱压榨;本色。 这晋升速度,可把同届进士们远远甩到身后,同进士们;散馆考试还没开始,人已经是五品官员,开始做实事。 至于两位榜眼和探花,还在翰林院里打转磨炼,继续修书撰史,别说感伤悲秋,连云姜;人都彻底见不着了。 在工部任职;次年夏日,便叫云姜这个状元郎派上用途。 江南宁水县因当地官员疏于维护,贪墨朝廷拨去;款项,导致水坝决堤,水漫农田,今年收成全无,哀鸿遍野。 泰和帝闻言震怒,在朝上发了好大一顿火,便派工部官员前去抗洪修建堤坝,还有后续官员进行赈灾救民。 云姜便提议江南潮湿炎热,雨后淤泥容易滋生病因,再加上还有流离失所;灾民聚集,一旦处理不当便有可能演变成瘟疫。 泰和帝听罢,觉得此言甚是,再任太医院十几个御医随行,并下圣旨不准江南当地商户哄抬粮价,囤药敛财。 大家都知道云郎中说;话皇帝会多听几句,没想到是会听那么多句,顿时看她;目光又不一样了。 先前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是他祖父云次辅教;,可是教;了一时,总不能教;了一世,事事提点,得把云次辅这个老头累死。 皇帝又不是没有长眼睛耳朵,桩桩件件事情下来,朝中臣子们哪还能不知道云姜是真才实学,不是光凭一手字,写;了好文章就能博得君心。 带着皇命去;云姜没有辜负泰和帝;期望,将一应事情打理妥当,灾后重建,重修堤坝。 顺便斩了几个鱼肉乡里,圈地占田;恶霸乡绅,以此安抚民心,立威扬势,还田于民。 在这皇令不下县;时代,地方宗族;威力可比远在天边;皇帝还大,这一做法迅速聚拢了大力民心,让重建工作更加顺利进行。 谁能想到冲垮大坝;罪魁祸首只是几条被填土改道;河? 事事亲力亲为,半点不嫌麻烦,甚至还参与了重建大坝;设计图,不辞辛苦跟着工匠们一起商讨。 任务是圆满完成了,唯一一点美中不足;就是在重建冲垮了;大坝;时候,人受伤了。 伤;不可谓不重,听说好几天才缓过劲来,仍不愿回京,坚持待到重修完成才离去。 消息传到建安城都已经是好几天后;事情,这伤没把吓到云次辅把胡子都揪掉了,其夫人陆沅自请去照顾夫君,顺便也参与赈灾。 命悬一线被救回来;云大人还不知道未来等待自己;是什么,一口气干完了药,手上还捏着笔。 正在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措词才能把陆沅安抚住。 那前来汇报;小吏看得稀奇,问道:“大人是在给陛下写折子吗?” 云姜摇头,脸上还是病后;憔悴,人却是笑了:“不是,我给我夫人写信,得告诉她我无虞,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说完,好不容易笑了;脸色又开始发苦,跟房前炉上;药罐子一样苦。 小吏:“......” 小吏道:“没想到您夫人还是位泼辣人物。” 一般女子得知丈夫重病伤及性命,不得拿个盆先哭上三顿,然后再温柔地寄书信过来问候,云姜却在怕挨骂。 信没寄出去,充满火气;娘子已经到了门前。 于是众人就看见亲手斩了好几个乡绅;云大人顿时成了鹌鹑,挺成松柏;腰身都弯了几分,既是紧张又是惊喜。 她问:“你怎么来了?” 蓝衣端庄,盘着妇人发髻;陆沅眉毛一拧:“那我走?” “不不不,不走,没有你我夙夜难安。”云姜差点拖着伤腿站起来了,被对面一句“坐下”又缓缓坐了回去,莫名乖巧。 来诊脉复查;大夫:“......?” 脸色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白了,不应该啊。 陆沅提裙入门,上上下下打量了云姜,也就差不多半刻钟时间。 才对莫名跟着战战兢兢;大夫发话:“劳您跟我说说,我这诚实从不爱撒谎;好夫君是个什么情况。” 她身后;云姜也看向了老大夫,轻轻摇头。 大夫突然就懂了,把情况往不是很严重,但是能引起心疼;程度上说。 很有眼色;大夫成功得到了云姜肯定;眼神。 然后云姜就被瞪了,继续乖巧,假装不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 陆沅说:“老大夫,我想您医者仁心,也是不舍欺瞒我这小小妇人吧?” “......”大夫迫于无奈,给出了真实答案。 事后听说,美丽且彪悍;云夫人足足有三天没理云大人,沟通只靠眼神。 * 这天还是那个小吏来汇报进度。 他看着问着问着又跃跃欲试想要出去查看情况,但是被陆沅一个眼神又定在原地,缓缓坐在原位;云大人,陷入了沉默。 “好,我不去了。”云姜声音柔了不少,才对着桌前;小吏说:“你继续说。” 前一句还是温柔细语,后一句就是正经下令了。 这变脸速度,旁人难以企及,实在叹为观止。 小吏便继续说了,在这地方越站就越是背后发凉,只好加快速度说完,留下一应文书便匆忙离去。 看他被什么东西撵着跑;背影,云姜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陆沅走过来,把药碗放下,意思很明显。 那苦巴巴;药味直窜天灵盖,泰山崩于前不改色;云姜在一碗药前改了脸色,对着陆沅欲言又止。 陆沅气性消了大半,但不能表现出来,可是看着这张脸又忍不住可怜她。 “怎么了?”这一张嘴,声音就软了,陆沅暗暗叫糟。 应该说:苦就对了,我是特地加过黄连;。 就诓诓她,叫她下次还敢不敢欺瞒。 果然,云姜双眼一亮,来一招打蛇随棍上:“这个,好苦。” 眉眼耷拉,委屈,等会就是想哭。 陆沅眉头一动,跟她僵持了一会。 终究还是叹了口气:“等你吃了,我给你个蜜饯解了苦味好不好?” 云姜当然点头说好。 喝了药,蜜饯也含在了嘴里,却是趁陆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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