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宫慢走。” 惠素:“......” 这一前一后的转变太大,搞得闻不见信素的朝臣一头雾水,看着一张张老脸微红,愣是不敢追问去了。 离开了紫宸殿,惠素回到凤翔宫,那扇从昨夜就一直紧闭的大门今日也毫无动静。 宫人们战战兢兢地立在门外,捧着手上的膳食愣是不敢吱声。 见到惠素出现,纷纷松了口气。 “尚宫大人。” 就算自己不是乾元,那也是听说过不少的相关事迹,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听说易感期乾元呐,疯起来真的会砍人的,非常非常的 暴躁。 惠素见着她们手上还完好的食物,便问:“陛下说不吃?” 那可不行,少则三天,多则七天的事情,怎么能不吃? 就算陛下撑得住,娘娘也不行啊。 宫人们纷纷摇头:“不是的尚宫大人,是里面根本没有动静。” 惠素:“......” * 一门之隔,半昏半明的光亮穿过外殿,抵达温情依旧的内殿。 床边不远处的灯火早早熄灭,燃尽了灯油,用于纳凉消暑的冰盆早早就化成一滩水,积在铜盆中。 映着窗棂透过的光,泛起片片光点,毫无波澜。 “有人说话...” 垂下的帷幔被一只手撩开,透过层层红痕下能看清原本的肌肤应该是冷白无瑕的,红与白对比明显。 那骨节分明而修长,好似工匠耗尽毕生心血琢磨出的玉雕,精致完美。 还算明亮的光映进了床内,身边的人微微一动,往里缩了缩。 微凉的发丝往肩颈处蹭去,露出耳侧红痕,发丝蹭的人痒痒的,人也懒懒的。 陆沅嘟囔道:“好亮...”给我挡光。 云姜便松手,任由幔帐再次垂下,只剩下一线光闯进温馨空间内。 侧过头,仔细打量身边的人。 陆沅是将近天亮才睡着的,眼泪都要哭干了,到现在还能清晰看见微肿发红的眼眶。 即便她已经拒绝说不要,也依然没有力气去抵抗情潮的深渊,一次又一次跟着沉沦。 门外的人腿都要站累了,才听见里面的传唤声。 宫人们如蒙大赦,由惠素领头步入殿内,就算她们都是没有信素的人,也能隐约感受到沉沉的氛围。 内殿传来云姜微哑的声音:“不须伺候,将东西放下便退下。” 果然,再克制的乾元处于情潮期的时候也是不给人靠近她的领地。 “是。” 沉默而迅速地将东西准备好,宫人们全都退下,大门缓缓关上。 许久之后,那内殿才有了动静,披着衣袍的云姜拿了桌上的鸡丝粥,返回了内殿。 幔帐已经拉开了一半,床上不见人踪影,只能看见被子鼓起一团。 敢说陆沅她除了婴儿时期,自从她懂事后就没有这样的样子,这样毫无仪态只剩可爱的睡姿。 云姜轻笑一声,放下碗坐在床边,伸手挖人。 起初陆沅还是不愿意,哼哼唧唧地挣扎,眯着红红的眼睛又要哭。 但还是被被拉了起来,简单洗漱过后套上干净柔软的寝衣,盖住了满身红梅。 哪怕这些在云姜身上也不会少上多少,她深知陆沅只是看着软和,牙尖嘴利方面可不她少多少。 放回床上,陆沅就迷迷瞪瞪地去寻摸温暖的被窝,被捉着脚踝又拉了回来。 这一下,可把她喊回了三分清醒,连连说:“不行了不行了,我已经不能 了,动一动都好酸。” 不说那酸痛到不想动弹的腰,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腿,那嗓子就沙哑得不像话,活像哭了一夜。 “我不是要碰你,是想让吃点东西。”云姜将人抱起,靠在自己身上:“先吃点,吃完再睡,我也要睡。” “睡?!又要睡我?”陆沅睁开了眼睛,慌张地看着云姜。 云姜:“......” 都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 搅拌面上微凉的鸡丝粥,云姜舀起一勺往她唇边递。 “都饿昏头了,是我的不是,快吃点。” 毕竟情潮期的乾元真的不讲道理,不讲道理到批奏折都要抱着娘子批。 * 七天之后,那紧闭的大门终于可以被打开。 热烈的阳光涌进了室内,较之前几日又多了几分热度。 被整整充当七天任性抱枕的陆皇后才得以离开云姜怀抱,无视掉陛下的热情挽留,坐上步撵回去了。 华服加身,却是垂着一半头发在腰后,倒像是不满十五岁少女才会梳的头发。 没人能看见那乌发之后深刻的咬痕,将会永久的存在那,相对应的,女君后颈也有一个。 “晚上我去看你。”玄衣女君亲自送人出门,明烈的眉眼微微笑着。 陆沅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不想去深思是真的只是看看还是幌子。 陆沅眼神诚恳:节制啊,陛下! “起驾。”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