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着牙,就是鼻梁顶到鼻尖,可房内两位是学习能力超强的高材生,摸索几分钟后就找到了诀窍。 结果舌头快被吸秃噜皮了,上颚已经麻木了。 问事人情如何? 那然是爽翻了,如果不被大声喊出的话估计会更爽。 一抬眼,就对上了文姨意味深长的双眼。 “啦?睡得可好?累不累啊?” 陆沅胡乱头:“嗯嗯嗯!” 文姨:“噢...” 看提前看好场地的决没有错。 “就是不知道你喜欢室内的还是室外的。” 陆沅:“?” 文姨笑得太慈祥了,跟太阳一样让陆沅不敢直视。 那富有内涵的眼神笑得弯弯,直把陆沅的脸给看红了。 再看莫绵,满眼的纯洁和无辜,她是真不懂。 还傻不愣登地问:“不能吧。红成那样了,不得是上火啊,让文姨煮凉茶火。” 公馆内的佣人已经开始准备今日的工作,昨天天黑没看全,这往往的人可真不少。 干什么的有,透过敞亮的落地窗向外看去,还能看见园丁正在水管浇花。 娇艳的花瓣上洒满晶莹水珠,使花朵更加舒展,在晨阳争奇斗艳。 莫绵也是出身豪门的,但家也不至于这样夸张。 她直白讲:“一座公馆招聘那么多人才能理好吗?” 沙湾公馆简直像城堡一样大,好像那么多人也是正常的。 文姨抱着糖袋子过,拿走莫绵怀的糖罐,往倒糖。 满到尖尖的时候才停止,不过没有盖上盖子,敞着放在桌上,供人取。 她说:“确实不需那么多人,是这么大的公馆有几个人的话,未免太空荡荡了。” 便招聘了那么多人,是鲜活气,好歹让云姜的住处热闹。 云姜将所有东西交给她理,基本不会过问。 莫绵一想也是,那么大一座公馆不多人气,就像是住在鬼屋。 也不知道表姐什么爱好,住在这外卖无法送达的地方。 陆沅抬手去拿糖。 那是陆沅最喜欢的糖,经常买了放在包,偶尔吃一两粒。 文姨走看见那一堆暖橙色的糖纸,笑道:“你也喜欢吃这个糖吗?” 陆沅一个没注意,就吃了不少:“嗯,我很喜欢这个牌子的橘子糖。” 不太好意思地拢了拢糖纸,觉得好像是个贪吃小孩似的,见到喜欢吃的就吃很多。 文姨感叹道:“那可巧了,家主也很喜欢吃,这个牌子的橘子糖是她唯一常备的东西。” 莫绵仔细看包装,挑眉道:“那可不止,这个牌子本快倒闭了,即将断货。我表姐本还在国外读博,听说这件事后连夜杀国,把工厂给收购了,后就成了云影集团的旗产业。” 这件事文姨倒是不知道,她问:“你怎么知道的?” 莫绵把玩着糖纸:“那会是我给她寄糖的,我姨妈不给她吃廉价东西,寄给表姐的东西看过一遍,表姐就让我帮忙寄。说起我长那么大,没给我表姐求过办事,还暗爽了很久。” 为喜欢吃就直接收购工厂,好像还真是云姜干得出的事情。 陆沅有意外,后又莫名觉得冥冥之中有一丝联系,在互不相识的岁月中有了相似之中。 连从小到大喜欢吃的东西一样,这就叫有缘。 天良缘的缘。 文姨恍然:“我是在家主二岁的时候才到她的身边,以前的事情不怎么清楚,知道是在翡翠庄园长大的。” 二岁好像是云姜的分界线,出任云影集团总裁的光辉好似掩盖了晦暗的过去,变得不太真切了。 无人知晓那段岁月是如何孑然度过,连莫绵也是在八岁寄糖果的时候才有了联系,至于其他的同龄人跟他不亲近。 觉得她是怪胎,觉得她或许会和她母亲一样,最终的归宿是疗养院。 换了另一个管家,那人或许会觉得雇主是个奇怪的人。 没有很喜欢的东西,也没有很讨厌的东西,看似冷静,实则有猛兽。 可以说她是个没有爱好的人,一有工作。 但会在她出现的地方放上一堆橘子味的糖,分不符合人设地吃这种小零食。 这是她二年唯一坚持,且从未放弃过的事情。 ——吃这个牌子的橘子味的糖。 翡翠庄园? 好耳熟的名字,好像是在哪见过。 有什么事情在陆沅脑中一闪逝,离开得太快,没能抓住尾巴。 垂眸看向躺在掌上的橘子味糖果,小小的一粒。 没过多久,穿戴完毕的云姜也了,一如既往的优雅矜贵。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