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虚,不能自傲自满知道吗?” 鼠鼠没忍住,冲着他翻了个白眼。 “吱吱吱。”你这人类,多少有点毛病呢。 牧飞逸也没指望这只小仓鼠都听得懂,在他的认知里,小仓鼠这种看上去小小,脑壳小小的小家伙,基本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 现在这只鼠鼠已经算是很聪明了,他还会安慰人。 当然,要不是立场问题,他也得夸一句刚刚离开的大橘也不错。 牧飞逸叹息着躺在小溪边的草坪上,一手放在脑后,一手摸着被他放在胸口的小仓鼠。 小家伙还挺乖的,就坐在他胸口。 自己低头的时候刚好能看见那只圆滚滚的小家伙,揉搓着自己的脸颊,从腮帮子里拿出一枚南瓜子,当着他的面。 “咔咔咔”的咬掉一圈南瓜子的边边,然后一把掀开南瓜子的外壳,掏出里面的南瓜子仁。 牧飞逸很没良心地从小仓鼠的爪子下面,抢走这枚南瓜子仁。 鼠鼠都震惊了! 鼠鼠被抢走瓜子后,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这感觉,让牧飞逸诡异地爽极了。 他当着那只小仓鼠的面,把南瓜子仁扔进嘴里,“不错,”拍拍他的小脑袋,“再接再厉。” “哼!”那只毛茸茸还胖咕咕的小仓鼠似乎生气地哼了声,随后转了个身屁股对着他。 牧飞逸在宁静的夜晚,隐约听见那只小仓鼠在“咔咔咔”地继续嗑瓜子。 他凑过去偷偷地想要继续打劫小仓鼠的瓜子仁,但这回小仓鼠警惕了,时不时回头看看自己。 牧飞逸就要在小家伙回头的时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转过头去。 鼠鼠就放心的继续剥瓜子,牧飞逸就得偷偷抬起头,窥视小仓鼠这个瓜子剥出来没。 鼠鼠发现不对,迅速回头。 牧飞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躺下。 这一来一回,牧飞逸自己都要气笑了,干脆抓住小仓鼠,直接正大光明地:“打劫!” 不玩了,就打劫小仓鼠。 鼠鼠气地拿着瓜子壳,就扔他脸上,“吱吱吱”的抗议。 牧飞逸简直要被这只气到炸毛的小仓鼠笑死了,“不气不气,不抢走你的瓜子仁了。” “吱吱吱!” 哼,人类我已经看穿你了! 鼠鼠两只小爪子抱住胸,气鼓鼓地用自己乌黑乌黑圆溜溜的眼睛瞅着牧飞逸。 后者忍了忍,实在没忍住,捧着小仓鼠埋在脸颊上。 “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吱吱吱!”鼠鼠我才不是可爱! 鼠鼠我是,超厉害! 然后小仓鼠就被摁着吸了一顿。 “吱吱吱。” 唉唉唉,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再吸,鼠鼠就秃了啊人类。 晚上,九点多,牧飞逸回到村里。 他给助理发了消息,明天一早派车来接,发完消息就把手机关机。 鼠鼠带着他回到村子里,钱明天家门口。 这人似乎是俞霄沅的学长,让他进去后,二话不说就带他去楼上的房间,还留了一碗温热的晚饭,拍拍他的肩:“别想这么多,想留下住几天都行。” “咱们村子虽然要什么没什么,但躲清静还是没问题的。” 钱明天说完就关门走了,把宁静的空间留给牧飞逸一个人。 牧飞逸其实还是没什么胃口,但对方那朴实无华的真诚,还是让他内心有些感动,特别是在巨变之后。 在外面,所有人对他恭恭敬敬,他似乎是能叱咤风云,无所不能的牧二少。 他站在权力的巅峰,就算被豺狼虎豹暗中窥视,但更多的人说他是命好,是被牧老爷从小养在身边。 但牧飞逸自己知道,他其实从小在牧家并不得宠,甚至。 牧飞逸收敛了情绪,看到走廊窗户上冒出一个小脑袋。 “喏,这个给你吃。”俞霄沅隔着窗户递给他一个大鸡腿,“吃吧吃吧,吃完早点睡,明天日出时,就是全新的一天,一切都会好的。” 把鸡腿连同盘子放在老旧的书桌上,俞霄沅又缩回手,跑到走廊另一头,关上门,似乎睡了。 牧飞逸连一声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就看到窗台上又出现一只毛茸茸的小家伙。 刚刚这只小仓鼠把他带回来后,串进屋后,小仓鼠就不见了。 现在两只小爪子着玻璃窗上的铁栅栏,眼巴巴看着他。 “想吃鸡腿?”牧飞逸打开窗户让他进来。 鼠鼠疯狂摇头,就是不想吃鸡腿才偷偷给你送过来的。 钱伯母今晚居然还给他一个巨大的鸡腿,好大啊,中午硬塞了一个,晚上这个实在是吃不下了。 所以鼠鼠本来藏起来,打算回去想办法慢慢吃掉。 这不是巧了嘛,牧飞逸还没吃晚饭呢~ 嘻嘻嘻,鼠鼠就给你端来咯~ 现在小仓鼠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最后放下碗筷。 还特别讲究地到旁边卫生间洗干净,并且刷牙洗脸,躺在床上。 鼠鼠跳到他旁边的枕头上,小爪子推推这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