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霄航紧皱起眉，一记眼刀就朝老同学杀了过去。
“那本来就是么……”导演无辜地一耸肩，小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即又摆摆手，“行了，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中午休息一下，先吃饭吧。”
林霄航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导演忽然冲他扬了扬手机。
他只好把话暂时憋回去，低头看手机。
导演给他发了条消息——
【兄弟，你还真动心了？当初邀你来的时候都说好了，逢场作戏而已，我还以为你听进去了呢。我劝你一句，这女孩虽然漂亮，但来路不明，还神神叨叨的，感觉不是很聪明，不太适合你。再说了，我感觉人家对你也没那意思。录完节目就散了吧。】
林霄航默了默，摩挲着手机，半晌没回信。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他都还在琢磨这条消息。
他真动心了？
孟烛对他真的没那意思？
还有最重要的，孟烛说过，她不是人，那她是什么？
等录完节目，真的就要散了么？
“我问你个问题啊。”忽然有人凑了过来。
林霄航一回头，就见孟烛那张清丽脱俗的脸。
她正定定地看他，一双眼睛格外专注，也格外亮。
林霄航忽然有点不好意思，眼神悄然躲了躲，“什么，你问。”
“你贵吗？”
“……啊？”
那一瞬间，林霄航的脸突然红透了。
他的脑海中涌入了无数小广告，譬如“一八八包小时，一八八八包夜”，“聊天八十八，更进一步三八八”。
于是他脱口而出，“你要包夜还是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