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碗了。而且他知道,车和人是他的,只要陕北这里有人愿意与他合作,撬走我是举手之劳。 想到自己装孙子装乌龟,弄来这台车,还没站稳脚步,就有人打起了撬我的主意,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同时感到思想负担来了,这是个比较严重的问题,我不能不面对。但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呢? 刘雪莲可能看出了我的心情,给我沏茶,说是刚上市的黄金芽,性情温和,说她动不动上火,喝不了红茶。别说她的手又大又肥,但她那尖兮兮的手指茶拿起茶具时,显得轻巧,熟练,看来,她经常喝茶,对茶艺的工序比较熟悉。沏出的茶水,在亮晶晶的公道杯里金黄透亮。 我抽完一支烟,呷了一口茶水之后,这才对刘雪莲说道:“刘总,我现在急需要用点钱,你能不能给我借一点?” 因为我给她干了活的账还没结算,只能借。刘雪莲问我要多少,我说:“给10万就行了。” 刘雪莲答应了,让我明天早上去找她。 我说:“那我明天到银行门口等你。” 刘雪莲还算给力,第二天早上,她就派财务来到银行,取了10万元,在银行里就给了我。